26-04-15 10:39

#同人cp日推[超话]#扮猪吃老夫~(清冷师尊✘扮猪吃老虎的徒弟)

  五

  隼山是一个最为邪门的地方,天气变化莫测毒物众多,因地理位置特殊外界常物到此地也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运气好实力强能有所收获,运气不好葬身此地也是常有的事。

  自从进入隼山后厌其无便以历练为由寻一山洞打坐闭关,给左之正定下一个月的期限去取山谷幽潭中玉莲花。

  玉莲花物如其名通体雪白晶莹剔透,夜间若有月光照射则会散发浅浅的幽蓝色光泽,白日在水潭中则是如雕琢美玉姿态优雅亭亭玉立,很好辨认。

  厌其无交给他这个任务也有自己的考量,一来让左之正在此地锻炼独立处事,磨练心性,二来正好探查他与师祖之间是否可疑。

  若是发现一点苗头,厌其无会当即决断立刻斩于剑下,他真是恨师祖恨到刻骨,从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就算是身为凡人困于牢狱那几年,旁人顾忌皇子身份也不敢心起淫念动作逾矩,唯独那位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师祖…

  厌其无不知道他活了多少年,更探测不出他真正的实力,愈发焦躁,隐约有将要产生心魔的现象。

  他面上不显,左之正似乎真没看出那些弯弯绕绕,站在洞口徘徊不去,最终一狠心直接跪下,厉声哀求:“师父!您若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直接取我性命我也毫无怨言,可别对我打哑谜让我不明不白的去送死,这隼山如此凶险,您当真丢我一人不管?”

  厌其无无奈,丢给他一枚玉佩。

  “此玉留我一分神识,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召唤。”

  他说完便不再理,眼见左之正迟迟赖着不走便直接把他传送到密林深处,靠着那分神识监督,先看见左之正坐在原地唉声叹气怨天怨地怨了半个时辰,接着再拍拍屁股起身去找些野果充饥,吃饱喝足之后才开始慢悠悠地出发,完全没注意到吃了一片毒果子。

  那些浆果虽与外界无异,甚至大上两三倍,但果树叶边长满小刺,每日日出释放特殊气味吸引毒虫鼠蛇来当肥料,以毒养毒,左之正不超过两个时辰便会头晕目眩神思迷离,所幸此果毒性不深,对于他这样四肢发达的人来说倒在地上睡一个晚上也就没事了,至于这一个晚上会不会遇到别的危险则另当别论。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所料,左之正还以为自己御剑飞行太过于劳累导致,知道找个干净的地方画个阵再睡。

  厌其无嘴上说不再管他,可也实打实在旁边看了一个晚上,在太阳将出左之正快要醒来时才松口气,回过神一抬眼看见洞口站个身穿白衣高大挺拔衣诀翩翩的身影。

  “此处真是好地方。”

  厌其无心跳陡然加速:“什么?”

  师祖转过头,逆着光,只能看清嘴角那道别有深意的微笑,再进一步,彻底看清了,那张脸竟与左之正有几分神似,不过眼神更加凌厉五官轮廓棱角更加分明,满眼的冰冷与嘲讽。

  “你!”厌其无稳住心神,不易察觉地攥紧拳头:“之正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师祖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垂眼看着他,悠悠地笑:“你应该问他是谁。”

  刹那间厌其无飞旋闪身唤剑,恰好悬在他头顶,师祖表情未变,甚至都没眨眼,厌其无突然动不了了。

  他一步一步朝厌其无走来,头顶的剑一直悬在那,可也无法再近一分,厌其无心生一抹绝望,慌乱间想把左之正寻来,却突然发现他找不到左之正的踪迹了。

  准确来说,他的神识与外界之间的联系被斩断,彻底困在这个山洞里。

  “其无,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的脸?”

  师祖左手摊开出现一盏七宝琉璃灯,清清楚楚地照着他的脸,将脸上的不屑与调弄展现的一清二楚,最后手一翻,七宝琉璃灯飞到角落充当一盏照明灯。

  厌其无退无可退,顶着压力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是我?”

  “嘘…”

  师祖已经走到他背后,竖起中指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左手环住他的腰:“不要说话,再让你看一眼最心爱的徒儿,接下来他是死是活那就看天意了。”

  眼前出现一面水镜,左之正被一只巨蟒缠住脚倒吊在树上,满脸惊恐,正好冲着底下张着血盆大口的蟒蛇:“我艹!”

  画面在这时断了,师祖动手解开厌其无的腰带,扒掉外衣时又重新出现画面,左之正举着剑连滚带爬边骂边跑,跑到一半突然想起来曾经在厌其无手底下学过一套剑法,立刻停下磕磕绊绊地使出来,绝望地发现不知道哪里出问题轻易就被破开了。

  他有两个手势做反了并且少念了一句咒。

  这种碌碌无为不思进取的徒弟还是死了算了。

  厌其无不合时宜地产生点尴尬与气恼,此前无论外人怎样贬低左之正他都认,可当真在外人面前展现左之正愚蠢的一面时反而又接受不了。

  师祖的手没停下,一直脱到最后一层里衣时才让水镜散去,挠了挠厌其无的后腰让他回神。

  “今日我们也来体验一把凡人肉欲的快乐。”

  他不知何时把厌其无带回无岭缝的宫殿,无形之间甚至是无意识的状态下突然就身处师祖的寝殿,厌其无虽没见过,但那张床他认识。

  六

  明明有千万种方法,可师祖偏偏选择最粗暴的一类,他就是要让厌其无感到疼,感到屈辱,感到生不如死最后无奈接受。

  他要厌其无的全部,明显能看到厌其无已经承受不住了,泪沾湿了睫毛微微地颤,咬破舌头都不肯发出声音,可师祖硬是掰正他的脸,低头含住他血淋淋的唇,掐着他的下巴与他接吻,一次又一次抚平他的伤口,一次又一次让厌其无彻底崩溃,强行撑着他的身体保持清醒,一直到厌其无彻底硬不起来,喂药也不知道咽下去的时候才停下。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也可能是不愿意说,挨着床边眼睛半睁着毫无光彩,带着被缚仙绳勒的青紫的手垂在外面,整个人仿佛变的透明,又被身上各种印记拉回人间。

  “你累了,也该好好休息。”

  师祖给他盖上紫金被,满脸的心满意足,轻轻抚弄厌其无的头发,盖上他的眼睛。

  这一觉睡了整整一个月,厌其无不断的做梦,做梦,做梦。一会儿看见记不清面孔的娘亲,一会儿跪在大师父面前论道,期间过往的仇人路人亲人朋友都好像带上一层伪人般的面具快速划过,最后清清楚楚出现的是十岁时在山上打草的左之正。

  “师父救我!”

  厌其无猛然清醒,立马掀开被子下床。

  “什么事这么着急?也不嫌我这无岭峰地板寒凉。”

  师祖就坐在外面矮凳上抚琴,与内间隔着一层帘子,隐隐绰绰。

  厌其无敛正心神,冷声问:“之正在哪?”

  对方没有回应,反而开始弹琴,宁神香从外间飘进内室已经变得幽香淡雅没那么浓烈,可依旧抚不平滔天的恨意,厌其无就僵在那,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看来你还是更喜欢他。”

  “师父。”

  师祖停下站起身,掀开帘子把厌其无抱到腿上坐在床边,一挥手打开宫殿大门,让厌其无短时间内恢复神识与外界的联系,他看见左之正正站在门外。

  “其无,你醒了也该继续。”

  门一开左之正立马踏进来,匆匆往这边赶。

  而师祖又开始脱厌其无的衣服。

  因为修仙之人超脱五感的能力,厌其无愈发清晰地看见左之正步步逼近,而师祖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瞬间慌乱:“等一下!”

  “也该让他看看…”

  厌其无抓紧他的手腕,还来不及反应左之正就已经到帘子外:“师父!”

  那一瞬间厌其无撞墙的心都有了。

  “师父,您为什么不看看我?”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语调从耳边传来,厌其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帘外的左之正则是变成老道的语调“其无,你合该待在我身边。”

  帘子一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稚嫩一个成熟,左之正一改往日纯净的眼神,仿佛有个满心邪念的中年男人装在一副年轻的躯壳里,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师父…”师祖又在耳边缓缓开口:“他也是我,你还是更喜欢他,那现在我也是他,你会不会更喜欢我?”

  一切都乱套了,虽然知道他们二人都是同一人,但短时间内厌其无无法相信甚至接受不了自己的徒弟装着肮脏复杂的灵魂。

  “我的分身在人间历练体验人生百苦悟心悟道,偏偏你把我带走了,师父,你还是更喜欢那个什么也不懂又蠢又笨的废物小孩,你看,我这么说话你都不愿意跑了。”

  对面左之正也缓缓开口:“其无,你若是更喜欢这种性格那我在你面前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厌其无看着眼前的人被二人的反差搞的有些发怔,嘴里喃喃:“不,我谁都不喜欢。”

  “不喜欢也没用。”左之正上前跪在厌其无脚下,双手握住他那双冰冷的脚,抬起头正好与厌其无对视:“其无,从你抱着我回青山峰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我是命定的。”

  当初左之正整个人瘦瘦小小衣衫褴褛厌其无也不嫌弃,怕他走不动一直抱着带回万无宗,全宗门上下都知道他极其爱惜这颗独苗徒弟,不曾想竟是引进来一头狼。

  厌其无复杂地看着左之正,失望且虚弱地说:“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应该尊重我。”

  “之正,你是真的爱我吗?还是为了满足内心无法遏制的恶欲?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肯告诉我。”

  这话让两人具是一愣,同时停下来,似乎孤单久了第一次思考该怎样正常对待一个平等的个体。

  身后的师祖把衣服给他披上,虚声问:“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放开我,给我穿上衣服,让我一个人洗澡。”

  “你不问我的名字?”

  “我对你的名字不感兴趣,想说你自然会说,不用我逼问。”

  师祖在思考应不应该履行他的要求,他与左之正同时看向对方,同时看见对方眼里探究的表情。

  “行,不准出无岭峰,其他按照你说的来做。”

  在受人敬仰的山峰坐久了已经忘记自然界遵循的规则,连人性也摒弃许多,听厌其无若有似无的埋怨时,他才突然想把人性捡起来。

  可纵使千般防备,他实在没想到厌其无竟然胆子大到趁着放他一个人去后山泡温泉的机会跑了。

  师祖刚想捡起来做个人,就因为这一时的心软与疏忽,厌其无毫不留情的走了。

#今天也在好好写作#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