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妈的话说,虎仔小时候
一年累计,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是不用打针吃药的
时不时的发烧,什么药的都试过
可是好一周,但下一周就又会反复
为此,我还练出了一项绝技
就是不喝水,也可以一把药,锟吞
别的小孩吃药是又哭又闹,我却非常娴熟
镇医院的黄院长,是我的老熟人
因为后来长大了,他也能一眼就认出我是谁
90年代的农村,我不知道哪来的钱治病
但我却总是黄院长的座上宾
其中不乏有时,会被逼到弹尽粮绝之时
母亲就会下跪求黄院长,救救她的孩子
父亲一般这时,都会躺在家里睡觉
面对这种窘境,他最擅长的,就是抱怨然后升级成辱骂
而我却总是出现在母亲的背上,行走在医院的路上
如果要给我的父亲找一个理由
我想他是关心我的,后来的实事也确实如此,只是不成熟的他,不知道该如何担当
空有焦急,无能狂怒
#女子生产坚持不打无痛老公苦苦哀求#
这这这。。。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