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修炼的药园虽然不大。
但香客对那的评价却很高。
有人说,我们园子里种的都是“灵药”“仙草”。
最早这么替我们站台的人就是“壮叔”。
壮叔女儿大婚在即,新郎官却突然离世。
姑娘不顾家人反对,已未婚妻的身份,参加了葬礼。
葬礼前期还算正常,直到要请尸入馆时,诡异的事发生了。
盖在尸首上的遮头布,突然被一股邪风吹跑了。
男孩本来已经整理好的遗容,此时却嘴角朝上,像是在发笑一般,两只因充血而涨红的眼球,朝外突出,目光恰好落在自己的未婚妻身上。
旁边人赶紧捡起遮头布,盖在尸首脸上。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棺椁盖上,总算完成了入殓。
从那以后,壮叔的女儿便越来越不对劲,经常盯着镜子发呆。
别人叫她,要叫好几次才有反应,然后慢悠悠的回问一句“你是在叫我么?”
壮叔觉得女儿是吓着了,就想请师父帮忙看看。
没想到师父一见面便跟壮叔说,这孩子不是吓着了,情况比吓着要严重,是魂儿被勾走了。
师父说,吓掉魂,和被勾了魂,看着相似,实则差别很大。
被吓掉魂,魂会有自我回归的意识,但勾魂因魂魄被其他阴物裹挟,魂不思属,想要回魂,首先需要和阴物分离,然后才能还魂。
面对壮叔的请求。
师父说,修道人,讲求个缘法,这事既然赶上了,一定会尽力而为。
就这样,师父为亡魂做了超度。
之后施秘法为壮叔女儿调理医治,过了几天,情志果然恢复如初。
临别时,师父让我特意给了她一些陈年艾条,并教她雀啄关元,内关之法.
经过此时,我曾问过师父,如何看待英年早逝这个事。
师父并没直接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随口吟诵了一首诗。
天为罗盖地为毯,日月星辰伴我眠。
何人撒下名利网,富贵贫困不一般;
也有骑马与坐轿,也有推车把担担;
骑马坐轿修来的福,推车担担命该然;
骏马驮着痴呆汉,美妇常伴拙夫眠;
八十老翁门前站,三岁顽童染黄泉;
不是老天不睁眼,善恶到头报应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