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我久违的灵感。
童遥曾经杀死了他的同学,算是关系很亲近的那种,但同学叛变了,身份败露时挟持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学家当人质,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然后理应在出任务的童遥悄无声息出现在人群背后,一枪当众射杀那位已经变成犯罪分子的同学。血溅得满地都是,死者的头已经碎了一半。下属循声抬头,看见童遥放下冰冷的手枪,以及他和枪口一样冰冷的眼睛。
其实童遥有点难过,那个人和他是同级生,短暂地在一个项目组待过,或许对方曾真心拿他当朋友,但童遥自认不算熟悉。反而是朱辞镜,常常过来等搭档所以和地上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能聊上两句。
他难过又一个他们都认识的人死了,朱辞镜的生死还是个谜。
童遥计算过死在他手下的人和原住民,他想算算看杀死多少才能找到朱辞镜。慢慢的他就不再算了,因为数不清,不管是执法还是任务,血腥和惨叫很难激起他的情绪,不恶心也不感兴趣,日复一日觉得很枯燥。
他发泄这种枯燥积累带来的唯一途径是揪出某种阿瑞斯投放在异空间企图模仿朱辞镜的怪物,然后弄死。
那几年与朱辞镜相关的描写就贫瘠很多,因为他受制于人,什么都做不了,日复一日被抽血注射药物,一遍遍打碎让他生不如死的幻境。
阿瑞斯不是阿卡纳姆联邦能轻易抵御的敌人,所以朱辞镜选择留下。往好了想如果阿瑞斯信守承诺,童遥就不必遭这种罪,往坏了想阿瑞斯还是毁约把童遥抓来,起码他不会是一个人。
然后朱辞镜无数次在不同的幻境里看见童遥因为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原因意外死去,精神崩坏加速,被救走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他甚至失去说话的功能,忘记一个社会化的人的语言习惯。改造过后身体里挤满无限循环的过量异能,朱辞镜还没有学会怎么调动改造人的躯壳,自身在理智混沌的情况下承担巨大的肉体痛苦。
他凭本能攻击视线内所有活动的东西,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激起他的攻击欲,在实验室留下的创伤严重到这个地步,最后他挺过来了,语言功能恢复的第一句话是问“童遥呢”,第二句话是“别告诉他”。
意识清醒不代表能活,当时朱辞镜清楚自己不剩多少时间,随时可能死,被童遥知道的话童遥也会死的。
所以有一天童遥找到他所在的顶楼,朱辞镜没有出声,单向玻璃只有室内能看见室外,他亲眼看童遥把能找的地方都找过去,因为强行解锁触发了警报。
童遥实在是很累了,干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警卫来,额头靠着玻璃。这时候朱辞镜就在室内另一边,看着他惨白了无生气的脸心碎得拼不起来,隔着一层玻璃和他头抵着头,说一句对方听不见的“对不起”。
好奇怪啊,我真的很久没有梦见朱辞镜和童遥了,自从把存稿改得乱七八糟开始就想不出来要怎么写他们,每次鼓起勇气复更最后都是一团糟……昨天前天连续更了两天《代号:零和》,今晚夜半惊醒,突然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写了。
卡文又复健好痛苦😭但是我想把每本都写完,今天这份灵感就当是给我的启示吧😭
以及,看着阿瑞斯真的心情复杂,码字的时候在特别用心地给反派上逼格,抛开别的不谈反派要有逼格才不会显得主角很拉。可是朱辞镜和童遥应该意气风发强强联手的那几年都被他毁了。
有种亲妈的不爽,虽然阿瑞斯也是我写的😦
坚持完本从跟上司请假在家待一段时间开始😋养成每天写够字数的好习惯大概就不会轻易因为灵感这种东西断更了。
半夜写四千真是一件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