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4-14 22:3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创作官(瓶邪话题超话)

#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闻香》番外1
入冬了,阿坤迎来了他在吴邪那处小院住着的第一个冬天。

  南方的冬天是暖的,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叫阳光晒着还好,进到屋子里就是股阴恻恻的冷,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

  吴邪的工作就是收租看房子,除了必要的采买,他基本上日日都呆在小院子里面,冷了就开着小暖炉烤腿。小房东冬天也是穿着旗袍的,不过加了棉花和兽皮内衬的旗袍他不穿,太臃肿了,吴邪觉着不好看。

  他会去裁缝那里定制能裹到小腿肚的外袍,虚虚地往身上一盖,摇椅一晃一晃地摇着,吴邪一边烤火一边看着书。

  他最近读的是一本外文书,阿坤下了工回小院时偶尔瞥过去扫过几眼,勾勾圈圈的他看不懂,阿坤识字,会拼音,但那东西又和拼音长得不太一样,拼不明白,倒显得笨嘴拙舌了。

  那一日下了雪,雪有些大,吴邪打了一把伞去车站接他,其实南方的雪对阿坤来说不算什么,不过当阿坤透过车窗玻璃看见外面站着的吴邪时,他还是快步走了过去,“咻”地一下钻到那柄竹伞下面,冷冽的空气里,小房东身上的香味更好闻了。

  那是一种玫瑰香,香得并不浓烈,味道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那种味道,阿坤形容不上来,有点像薄荷味,又不太像薄荷,和早上刷牙的牙膏味不一样,混着冷空气更好闻了。

  他朝吴邪身边又靠了靠,结实的汉子穿的是军大衣,他接过吴邪的扇柄,打着那把和自己画风不怎么搭的伞和吴邪并肩往回走。

  吴邪穿了长筒的靴子,这是他第一次买这样的鞋子穿,选的是最柔软的皮料,不过或许还是不适应,走在雪地里总觉得格外费脚,还打滑。

  阿坤一手握着扇柄一手拉着小房东,走了不过两条巷子就要把吴邪背起来,小房东穿着的那件裹到小腿的外袍让他不是很好背起来,里面又是旗袍,两条腿分开盘在自己腰侧也是不成样子。

  “我抱你,你打伞。”

  可这小院虽偏倒不是一个邻居都没有的,打横抱着也不好,阿坤怕他们说吴邪的闲话,他自己皮糙肉厚的,又不怎么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过去在乡下,那些个老乡不论男女的总喜欢嚼舌根,什么粗鄙的话都说过讲过,阿坤早听得习惯了。这般说吴邪的话,阿坤不许。

  “面对面抱着吧,伞能挡住你的脸。”

  小房东脸蛋冻得红扑扑的,不太高兴,不过吴邪知道阿坤左右是为了他好,倒也不责备,只是提了条件。

  “那你把衣服解开包住我,腿露在外面的话,我冷。”

  阿坤挠挠头发,他想着的是单手抱吴邪,他又不是没有那个力气,单手抱着的话腿又怎么会露在外面呢?阿坤不理解,但这个院子住的都是怪人啊,连狗都是怪狗,阿坤怪不理解的,不过阿坤还是按照吴邪的话做了。

  他扯开自己的外套,吴邪就环着脖子跳了上来,长而纤细的腿盘住阿坤的腰,阿坤害怕吴邪掉下去,连忙伸手托住他的屁股。

  阿坤的军大衣很大,小房东的骨架太小,就这么盘着抱着的,衣摆居然还能扣得严严实实,阿坤抱着吴邪往前走,下班时间的巷子里头,稀稀拉拉地过去五六行人,他们侧目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但凡谁的目光看了,瞧了。阿坤的眼神就会冷冰冰地瞪过去。

  吴邪趴在阿坤的怀里只觉得暖和,阿坤的身上热烘烘的,比那暖炉还叫人舒服,小房东心情好。小房东本来应该用那竹伞的伞布遮着他那一张脸的,阿坤是这样想的,吴邪可不是。

  等到那些路人与他们擦肩而过回头再看两人时,吴邪就会轻轻抬起扇柄,他会从伞面后面露出半张脸,笑吟吟地看着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大胆直视、淡淡微笑,满脸都是骄傲。

  这就是他的人,他勾到手的,怎么了。

  从车站回小院子要走过五条巷子,夏日里长满紫丁香的巷子,一处处的院墙被薄薄的雪花覆盖,本应该萧条冰冷的小路被缠人的香给萦绕住了,卷起丝丝缕缕的热要把理智冲垮。

  阿坤面对面的抱着小房东,两人身高相仿,吴邪又盘得很紧,他迈开步子大步朝前走,总会把自己撞进小房东的屁股缝里,前些日子小房东刚刚把他教会的,做那种事情可以不是只纠缠在床铺上,亦或是小心翼翼地靠在窗台的书桌边。

  在胖子震天响的呼噜声中,他们也可以是更加大胆和放肆的,可以是抵在门板上面对面看着,抬起一条腿,或是完全由阿坤主导的,端在怀里肆意妄为的。

  阿坤难得走得文雅,他挪着小碎步尽量不让那一日的事情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小房东咬着他的耳朵环着他的脖子,手也是这样搁在他的后背上,抓着挠着,呼吸打在耳朵根上的。

  “小哥……你说他们要是突然回来怎么办?”

  王盟回学校写论文了,瞎子在干私活,王胖子骑着小院里的破倒骑驴去外面买菜了,带着甜豆花一起。菜市场有个老板格外喜欢这只怪狗,甜豆花倒立呲尿,那老板就会从自己的菜板上扔下一把烤鸭屁股,时间久了甜豆花成了他摊位前的常客,怪狗也乐意去白吃饱。

  再来就是坎肩了,他是跟着瞎子去干私活的,那瞎子有个摊子,说是摆摊算命的,给人看看手相搞搞玄学。坎肩之前被小院里面的“闹鬼”一事吓得不轻,这番摆了那瞎子为师,跟着自己师父学习去了。

  “我会快一些。”阿坤承诺他,说得一脸认真。

  “呆瓜。”

  小房东鼻尖都渗出了汗珠,凑过来接吻的时候,阿坤只觉得比甜豆花用脸蹭他的手掌心还让他舒服。

  “我不是让你快……再说了……”

  刚刚那么一番刺激,阿坤好像变得更那个了,撑得小房东小腹发酸。

  “你快得了吗?”吴邪满脸嗔怪的看他,话还没说利索呢,就被阿坤顶到一个哽咽,连那闷哼的声音都要一并顶散了一般,和那香味一样,散在旖旎的情愫里了。

  老实本分的阿坤想了很多,都快把怀里的小房东翘上肩头了,阿坤还在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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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