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凌溪
26-04-14 18:04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跨海大桥上,窗外的海景被拉成模糊的色块,像极了林星眠此刻混乱的思绪。车厢内的隔断玻璃早已升起,将驾驶座与后座彻底隔绝成一个私密的、令人窒息的空间。

“过来。”顾沉舟靠在真皮椅背上,松了松领带,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星眠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胸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他昨晚的屈辱。他不敢违抗,只能慢慢挪动身体,挪到顾沉舟身边。

还没等他坐稳,顾沉舟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签了字,心里不舒服?”顾沉舟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手指却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冰冷的钉子上。
林星眠猝不及防,疼得整个人弹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那钉子本就嵌在娇嫩的乳肉里,稍有摩擦便是钻心的痛,更何况顾沉舟的指尖还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在那红肿的伤口上轻轻碾磨。

“哥……疼……”林星眠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顾沉舟的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腰,动弹不得。

“疼就对了。”顾沉舟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带着雪松的冷香,却比冬日的寒风更刺骨,“不疼,你怎么记得住自己是谁?不疼,你怎么知道自己现在属于谁?”

他的手指顺着衬衫的缝隙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和坚硬的金属,形成一种诡异的触感。林星眠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的起伏带动着晃动,每一次牵拉都让他疼得浑身发抖。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顾沉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稍微用力,就看到林星眠的脸色瞬间惨白,“像不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雀儿?没了翅膀,没了爪子,只能乖乖待在我给你打造的笼子里。”

“我没有……”林星眠哽咽着,想要辩解,却被顾沉舟猛地掐住了腰侧的软肉。

“没有?”顾沉舟冷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剧痛让林星眠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在澳门赌钱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自己是谁?背着我去见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时,你怎么没想过自己属于谁?”

他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指尖在红肿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惩罚的意味。林星眠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身体在顾沉舟的掌控下颤抖。

“哭什么?”顾沉舟忽然停下动作,指尖挑起林星眠的下巴,看着他满脸泪痕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刚才签字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我……我没有骨气……”林星眠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去了……”

“听我的?”顾沉舟轻笑一声,手指缓缓下滑,停在他的腰线上,“那就要拿出点诚意来。”

他的手掌贴着林星眠的腰线缓缓移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将人往自己怀里按。林星眠的身体瞬间僵硬,胸口的疼痛和腰间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陷入一种极度的混乱和恐惧中。

“哥……别……”他哀求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这里不行……会被司机听到的……”

“听到又怎样?”顾沉舟的语气漫不经心,手指却更加放肆地在他腰侧游走,“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的手忽然用力,掐住林星眠的腰,迫使他贴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林星眠能清晰地感受到顾沉舟身上的温度,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记住这种感觉。”顾沉舟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
他的指尖再次按在钉子上,轻轻旋转了一下。剧痛让林星眠眼前发黑,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软软地靠在顾沉舟怀里,任由眼泪打湿了对方的衬衫。

顾沉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怀里颤抖的少年,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他的手依旧停留在林星眠的腰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仿佛在宣告着对这件“物品”的绝对主权。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引擎熄灭的瞬间,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顾沉舟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恢复了平日的精英模样。他看着瘫软在座位上、满脸泪痕的林星眠,语气平淡地说:“下车。”

林星眠浑身一颤,慢慢坐直身体,胸口的疼痛还在持续,腰间的触感也依旧清晰。他看着顾沉舟冷漠的侧脸,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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