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并非来自声闻,而是来自佛陀。
《摄大乘论》示范了应如何对待经教以及部派论说、世间学说,并提供了方法论原则。它告诉我们,不能以发展观去看待大乘的出现,而是要确信,大乘如同声闻一样“别有法源”,即他们都独立来自佛陀,而且大乘论应依于大乘经典、论典建立,其根本来源不能是声闻乘经典、论典。
事实上,大乘和声闻乘各有自己的根本教义和圣道因果,体现在真理的境界上,根据《解深密经》里的判教,一者能“以显了相转正法轮”,一者唯“以隐密相转正法轮”。这意味着,声闻乘也会谈及大乘的一些关键法义,但都是随顺大乘,以隐密相,所谓“异门密意”而言的,所以不能将这种“异门密意”反过来看成是大乘经论成立的依据。
大乘道学的前提是明确的,即大乘经教来自佛陀,即大乘经是佛说,而大乘论依据大乘经建立,来源于大乘佛说。这样大乘经典、论典的根本内容当然就不能从声闻乘的经论那里溯源。在这个意义上,对于声闻经的一些与大乘相似的内容,应该了知,它们一般都没有直接阐发大乘的整体义趣,只是对大乘的一些法义隐含地有所关联。这种关联当然表明了声闻经作为佛陀教法整体的一部分,与大乘法并非毫不相干,但它并不是大乘经论建立的来源和基础。
尤其在佛陀的一乘义趣下,一切佛法都是一乘性,而大乘、独觉乘、声闻乘法都是佛陀应机随缘的方便说法,所谓“三乘方便,一乘究竟”,而这也表明大乘并非来源于声闻乘,而是来自佛陀。——周贵华,2026,摄论义引,61-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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