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严女士写了本书「也是亚当也是夏娃」,我当时非常惊艳于她的女性意识的敏锐。女主角生活的是所谓性别取向政治认同最超开明的湾区,然而这种开明是落不到没钱的移民女性身上的,显象的进步还是得靠隐形的结构性剥削来实现,时髦时尚这些东西不管是性取向群体话题还是时尚产业,本质上都要依赖结构里的底层也就是女性甚或少数族裔女性来实现。性取向的解放与性别权力结构的解放,完全是两回事。同时当性取向解放与先锋,时髦挂钩的时候,它就必然落入阶层的窠穴,身份政治成了物质基础的特权表演。这就是现在有些少数平权叙事常常流于肤浅的问题所在,把个体的身份认同的可见性当做进步视为平等,却忽视或避而不谈再生产,阶层,族裔等结构性的问题。(不过严女士敏锐归敏锐也并没有自成真正的批判系统,无论过去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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