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不该做任何固着在时间上的事情任何工作任何规律都在这具内分泌失调血清素紊乱神经递质滑滑梯的人形A里站立不了,就该爱怎么想怎么想爱怎么做怎么做,没人能阻止我在三点钟爬上苍山在土地庙前尿尿还有奇怪的守护灵或者山猪的怒气冲我哼哼,从山东头到山北面,然后我朝着你们录音,一直捧着砖块一样呆呆的录音机,它两只小触角多可爱多敏锐什么都能听见(混音后),32bit float浮点率任何爆音都可以还原,我是说,它能听见比你们人类能听得见多的多的声音,你么还记得那群只在声波中存在的大气生物吗,我会找着的,在没人发声的地方,在太多虫潮鸣成雾的地方,都有可能是它们的居所,它们一定是游牧种族,因为频率与电波从不固着在哪块实体上,永远扩散永远折射永远衰减永远再发声,这是个永恒的游戏你明白吗,当你捕捉到它们的痕迹,它们一定会恨不得杀了你,因为这会招惹更多人去寻找这全新的存在,而暴露在另一个储存频率的空间里无异于囚禁,鸟儿的自杀是自然的,它们也会是,而我会找到它们,销毁掉这独一份它们存在也是它们将灭绝的证物,这就会是全天下唯一的声音,唯一的秘密,唯一圣洁的自毁。你知道那天使的语言被先知收听,他们只能说出指令却完全无法复述语言本身,先知的声音不再是自己的,已然回退到祂的解码器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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