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愿与愁给铲子往anti声睨那一眼说成给粉丝白眼的 给他比嘘倒油的和怒斥馋猫的反击 心疼队友的永远都是一批人,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们了那就它们这样叫吧。
文字叙事放不下小铲中铲是目中无人的暴君,视角又不进现在大铲的成熟自洽,和一份以前藏于内里不宣之于口的柔软。曾经攻击他身上的尖刺但真等他褪去一些自保的刺又会叨叨说 怎么就变了,强也是错,柔也是错。站在舞台上的爱豆沐浴在聚光灯下明明应该幸福,却还要朝肮脏之处投去的那一眼,该羞愧羞耻的永远是她们而不是铲子。
当时anti的那几个人确实也奇迹的静默了一会儿,但这一瞬间的羞愧马上就转换成一种——怎么可以?他怎么敢?的愤怒。明明老铲已经变柔软了,他几乎不计较了,现在怎么敢反抗,敢朝她们投来这立马让人坐立不安的一眼。所以后续在他调整座位的时候要用更加猛烈的anti,要让他知道疼,让他难过。也可以在舆论上截取一段哽咽下巧妙避高音的黑稿,可是那段算什么高音,真正的高音早就过去了,这里只是一些没被锁住的情绪。他不委屈吗?
随大流骂他忘本又自诩爱他的人有去看他后续写的信吗,为他流泪过吗,道过歉吗。可曾有一刻为自己误解围剿他感到后悔,自由心证。
怎么定义恨呢,你不遗余力的阉割一个人独立的精神,霸凌他的身体压榨他的生存空间,那就是恨了。老铲很不幸的被它们恨着。自己制止anti的时候成了忘本逼,队友直接写歌骂粉丝被捧上勇敢自由的神坛。
它们又要苏新皓柔软,柔软到能安然接受一切诋毁,心甘情愿奉献自己榨干自己的价值托举别人,又要他坚强,不声不息做傀儡娃娃,保护呵护别人。
你说我是消费者,我对商品有要求标准很正常,不在乎铲子说过很多遍自己不想当产品偶像也就算了。真正让人绝望的是变脸速度之快标准之多重,换一个人,绝对不是这样。对蒸煮是小蝴蝶又支棱起来了,对粉丝是睁着眼睛装瞎。但凡这些不同的态度是基于对每个人不同的性格分析出的不同导向,一根筋的讨论台上爱豆台下粉丝真正的想法,也不说什么了。可是顺推逆推永远只能得到一个答案,那就是这些不公平的态度,只是基于它们不爱甚至说讨厌苏新皓。
连这份讨厌都没办法追根溯源,你问起,它们说,我讨厌他的强势/他一根筋努力/他自公自嬷/他媚唯粉。他没有顺应精神阉割,也不接受肢体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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