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行一个暴论了,我将全靠我的眼睛来万字拉片昨天在海钢里看到的徐均朔(?)但还是叠甲……我没看过电影,所以只能讨论音乐剧剧本里的1900了👉👈
至少从音乐剧里来看,1900的角色应该是一个去性化的设计,他的世界只是一种卡通画,是天真而单薄的,他所有的快乐来自于钢琴,所有对人事物的认知都来自于自己的想象和创造,他只沉醉于自己的双手和琴键,根本不想知道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所以他的世界美好多彩又单一,这就是为什么他在下半场战争来临的时候会那么痛苦。
他的痛苦和盖亚是不一样的,盖亚是真实的世界里的人,所以她尽管痛苦,也拥有靠自己站起来的能力。但是钢琴师没有,他的快乐是他自己的梦境,被现实的外力打碎后,现实强制性灌入他原本单薄的臆想,只靠自己他找不回能够稳定的锚点。在此之前,他被所有人赞颂即便没下过船也能演奏出世界,他从没意识到自己创造的世界和真实陆地的区别;但是在战争结束后他才有余力去思考这件事,这就是为什么他能站在楼梯上唱出《我的小船》。
1900站在下船的楼梯上看到了世界,那些都是如果他能够离开船那么他就会获得的美好人生。但或许就是在这个瞬间,他再一次意识到:他看到的那些未来的人生依然是他的臆想。他的世界就是不真实的,唯一真实的只有他在船上的日子,如果他下船,那么他的生命依然是不确定的,就像他说的那是上帝的键盘却不是他的,他害怕也迷茫于那种未知的真实。
朔1900(括弧,1.0和2.0ver)在扔掉帽子回船的那一瞬间依然是悲伤的表情。他悲伤、释然又遗憾,因为他在那一刻明白了自己的局限性,而且他终其一生都不能再摆脱这种局限,所以他必须回到船上,这个事实让他感到安心和悲伤。
但是朔1900(括弧,3.0ver)的表情已经完全不是这样,他唱到最后一句“不曾看见”的时候,眼神还是飘忽和迷茫,但直到嘴中说出“我的小船”,伴随着一个幅度很小的状似无意识的点头,他开始在眼泪中笑了……人物理解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的小船不再是他的生命的局限,而是他生命的领地、生命的本身,他终于意识到那是他唯一的归处,而他在奔向自己的理想乡的时候只会感到欣喜和满足。所以他在这种终于明悟的狂喜中拎起箱子,奔向他能够预知的、能够掌控的终点。
再说《终曲》……(妈呀属实是忘不掉最后炸船的那一刻我在望远镜里看到的徐均朔的表情了,在盛大的钢琴曲的最后,炸船声出现的一刹那,1900仰起头,眼神飘逸,就好像盯着空中某一个不存在的、小船被炸出的碎渣,跟随它的轨迹,看向一个观众不知道的地方,但是他知道,他看向的是他实现生命的地方。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是(会有变成嬷的嫌疑但是!)真的是“迷醉”的神情,那个笑容就像他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生命应该归于哪里,他在唱《我的小船》的时候找到了答案,从拎着箱子回到船上开始他就在急切地等待炸船的这一刻,直到他弹着钢琴和他的船一起死亡的这一瞬间,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他亲自寻找到的答案。在这一刻他感到无比的迷醉和狂喜,属于他艺术的高潮和生命的高潮就这样完成了。
胡言乱语很多了文学比喻也很多了但别管了!这两天做梦都是望远镜里的这两个笑容这两个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