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牙利变天了,对于人类文明来说是福还是祸!匈牙利这次选举真正让人感到沉重的,不只是奥尔班输了,也不只是欧洲又少了一个敢跟布鲁塞尔顶着干的领导人,而是它再次说明了一件事:今天的欧洲,正在一块一块地失去最后那些还能守住自己文明边界的地方。
奥尔班这些年之所以被欧洲建制派、左派力量长期围剿,就是因为他在欧洲最关键的几个问题上,代表了一种顽固的抵抗。他反对非法移民大规模涌入,反对欧盟官僚机器无限侵蚀成员国主权,反对把传统家庭、民族文化和基督教文明一并拆掉。他的存在,本身就在提醒整个欧洲:这个大陆曾经不是这样的,欧洲也不是天然就该变成今天这副没有边界、没有传统、没有信仰、只有规则和福利的样子。
所以奥尔班真正刺痛欧洲建制派的地方,不是他多么完美,而是他证明了一个国家原来还可以说“不”。可以对非法移民说不,可以对文化解构说不,可以对布鲁塞尔的意识形态管制说不,可以对那种披着“进步”外衣、实则不断掏空民族国家和基督教文明根基的政治正确说不。正因为如此,匈牙利过去这些年一直像欧洲内部的一块异物,一个提醒人们旧欧洲还没有死透的存在。
而这一次选举,最令人不安的,不是换了一个总理,而是越来越多匈牙利人似乎也开始走上欧洲其他国家早已走过的那条路:在现实压力、经济困境和体制诱导之下,慢慢相信可以用妥协换安稳,用让步换资源,用重新拥抱欧盟来换取一个更轻松、更正常的未来。可问题在于,这条路在今天的欧洲,几乎从来没有真正通向“既保住自己,又拿到好处”的结果。它真正通向的,往往是另一种更温和、也更彻底的沦陷。
因为布鲁塞尔的钱从来不是白给的,欧盟的支持从来不是无条件的,你今天说要重新成为“欧盟的强大盟友”,听上去像是在修复关系,实际上往往意味着接受一整套欧盟的政治理念,边界政策要松,文化立场要软,教育和社会价值要逐步与所谓欧洲主流接轨。最后你以为自己只是换回了资金、贸易和国际空间,实际上却是在一步步放弃民族国家最深层的灵魂。
这就是今天欧洲保守派最悲哀的处境。很多选民并不是主动热爱左派,不是主动拥抱全球主义,更不是完全看不出非法移民、文化解体和信仰衰落带来的后果。他们的问题在于,他们开始疲惫了,开始现实了,开始想走捷径了。他们想既要欧盟的钱,又要国家的边界;既要制度的庇护,又要文化的独立;既要全球体系的接纳,又要保守主义的成果。可历史一再说明,在今天这个欧洲格局下,这几样东西越来越难兼得。你一旦接受那套体系重新进来,它最终要的就不只是你的配合,而是你的转向,你的文明立场的转向。
说到底,匈牙利的问题,表面上是一次选举,深层上却是一场文明意志的松动。一个国家若只想过得轻松一点,想少承受一些孤立和压力,想重新回到建制体系的温暖怀抱,看上去似乎很理性,很现实,很务实;但文明很多时候恰恰不是靠“务实”守住的,而是靠那些愿意承受代价的人守住的。边界不是嘴上说守就能守住的,传统不是挂在纪念馆里就能延续的,基督教文明更不是靠欧盟拨款、议会程序就能保存下来的。它必须有人愿意为之承担政治孤立、经济压力和舆论围剿的代价。
这就是为什么奥尔班的失败,会让许多人有一种比普通选举失利更深的失落感。因为人们隐约知道,匈牙利如果也开始转向,那么欧洲最后几块还保留着明确边界意识、国家意识和基督教文明的土地,就又少了一块。今天失去的,也许只是一个总理;明天失去的,可能就是一个国家继续说“不”的勇气。
写到这里有人问说,欧盟为什么要摧毁基督教国家,基督教文明,这个多么美好的事物,它是不是疯了?其实,它未必是疯了,而是病了,是灵魂病了,是人类来到地球接收磨难的根源。在创世纪中明确记载,人受不了诱惑吃了聪明果,原因就是不再愿意顺服上帝,想比上帝更聪明,更伟大,想自己定义善恶,自己建立道德,自己安排生活,所以,上帝把人类惩罚到地球接受磨难。但人类到地球之后,还是改不了劣根性,还是想抛弃上帝,于是产生所谓的左派,欧盟这些人,他们认为建立在基督教基础上的西方文明,离开基督教,一样可以维持下来。这个就是欧盟及整个左派的思想根源,它想脱离基督教文明的根,最后却又妄想保住基督教文明的果实,看看今天欧洲的现状,这怎么可能?如果继续执迷不悟下去,欧洲将进入更恐怖的魔鬼境界,被伊斯兰人统治,欧洲这些嚣张的自以为是的女政客最后将蒙着面纱演讲,或者9岁时就嫁给穆斯林大叔当小妾。祝福她们。 http://t.cn/AXMj0R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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