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完除徒的《弑父》
让我想起来斯大树的《坏血》
两篇故事想要表达的东西都差不多
父亲给不了爱
儿子为了寻得父爱陷入一种类似斯德哥尔摩似的自我献祭式的状态
但是《弑父》看完我打了9.2分
《坏血》看完我打了个0分
两篇在叙事结构、语言密度、节奏控制等文本层面
可以说不相上下
区别可能在
《弑父》里的父子是真小人
《坏血》里的父亲是伪君子
在我看来伪君子比真小人真是要可恶很多
真小人的恶有恶的形状 可以被命名、被反抗
儿子弑父是亲手打破自己苦苦维系的幻象
是悲壮的自我救赎
伪君子的恶像空气 让人恨他的时候找不到理由
跟社会上大多数人一样
他自私凉薄、有共情能力但拒绝共情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亲人
但他不越界、有责任感甚至可以称得上体面
不符合好人的定义
但符合社会对好人的定义
《坏血》的儿子不能杀掉父亲
因为父亲在外界看来没错
于是他的刀口只能向内
这都不是父子关系如何如何
简直是一种人格类型对另一种人格类型的结构性压迫
0分文和9分文都挺牛叉的
都塑造了相当成功的人物
对二者的文笔进行肯定
但对0分文角色的人品表示否定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