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的味道,在我的记忆里
四五岁的记忆,在我的大脑挥之不去
我出生农村,老家是土墙瓦房
正对面前的一排,是堂屋、左边是主卧、右边是次卧
次卧延伸出来,是灶屋、灶屋延伸出来是猪圈和厕所
而主卧衍生出来,是柴房
在这一圈房子的中间是院坝
我现在都记得,小时候,我身上穿着一个斗篷
就是那种破棉袄的毯子
母亲在昏暗的灶屋,烧着柴火,煮着饭
而我非常乖巧的,在旁边跳房子,嘴里唱着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箩筐
母亲很是高兴,问我以后要大学要考哪里
那时锅里很少有肉,因为我记得
只有逢年过节,和我过生日
堂屋的桌上,才会摆上蒜薹炒肉、子酱肉丝、红烧鲫鱼
和一瓶雪碧、可乐,那也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平常锅里,通常是地里的时蔬,和不时的酱油泡饭
回忆这些,我并不觉得开心
我只觉得,像我这样的吊毛,和吊毛的子女
再也不要过上这样的日子
#霍尔木兹海峡再次完全中断#
老美的逻辑,有点东西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