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白天通勤路上是最最适合看书的。早晨的思绪清脆干净，上学路上要坐双层大巴，找一个精准的姿势把自己卡在座位里，然后就着阳光鸟叫，感觉自己就像一枚发光的葡萄。最近遇到超满意的书！舍不得读完，每看一页都用舌头抵着字，从上牙膛挪到后槽牙，然后祈祷它不要那么快融化。

但晚上坐车没法阅读。干了一天活，大脑含盐量过高，想看书也看不进去。跨出图书馆门的那一刻，人也坨了，精气神也瘦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指挥身体从疲惫里爬出来。在这段二十多分钟车程里，我只能扮演安全锤的挂件，看着窗外发呆，那儿月光落在地上，像一路蛇鳞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