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指东南维
26-04-13 09:30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我,许可》的叙事还是比《好东西》温和很多的。后者的攻击很直白也很幽默,前者也有淡淡的幽默,但这种幽默来源是因为没招了。所以相比起去批判去抨击(或者说剧里并没有想塑造一个准确的具体的靶子,而是“我说在座的各位都是神经病”),《我,许可》更多展现出来的是一场疗愈过程,治愈自己,疗愈他人。通由争取身体上的治疗或是接受来逐渐达到精神上的自洽,这个点立得很巧妙。

许可作为女儿作为老师没有传统宣教里那种牺牲奉献自己去成全别人的想法。她在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前提下,不漠视她人的痛苦,不高高在上,而是共同寻找解决的方法,自己虽有过挣扎,却不是痛苦和被逼迫的(当班主任和无偿上课不算),在这个过程里,双方都可以积极地表达自己,没有什么“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而是“我们这么做是为了我们好”。然后就会发现温柔与坚韧是大家共有的性格底色,不只存在于主角身上。

当然这少不了电影艺术对现实必然的美化。比如好几幕在学校里的戏,如果是追求真实的课堂情况,暂不说两个小时拍不拍得完,光是呈现就想让人捏着鼻子走了……包括后面家校沟通这一块上,我一直很害怕出现个什么家长投诉的剧情……而关于医院的描述因为是全片主线呈现得会更多,虽然呈现了医患冲突但整体给人也是非常理想化的一个走向。换句话说就是,因为人是好人所以事才变成了好事,结局才变成了好结局。

现实吊诡的一点在于,这种制度上的硬性规定在落实的时候,往往最先被冲击的就是去贯彻它的人,好人不仅要拼命证明自己是个好人,还需要努力去消除坏人导致的黑利。更无力的是,处于两方都能理解的立场,但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鬼打墙现状。

而至于其中的母女矛盾,我相信东亚家庭多多少少都能在其中看到自家的影子。甚至说,许可这对母女的相处模式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大改变,就已经超越了国内很多亲子关系。

好东西里面小叶对小孩说“你怎么打鼓,女孩就怎么打鼓”,我至今还记得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感动,《我,许可》的结尾设计了保安和水泥工(?)因耳背产生的一段误解对话,虽然许可没有听到他们误会她的话,但当时我居然在心里脱口而出:“许可怎么样,女人就是什么样。”

我怎么样,女人就是什么样。

我许可女人是任何样子。

(最后叠甲:这不是影评,只是一点有感而发,用这两者做比较引入只是单纯觉得优秀的作品可以尝试在一起讨论,并非是要分个高下。如果有人想就以上哪个点反驳我,随便你吧!皇帝!)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