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答时间#
问:雖然我不是專家 但我懷疑17、18世紀的 理性 這個概念本身就是被重視是因為要拿來當成對付宗教的一個概念工具 現在功成身退就是很自然的事 此外 我讀清末官員對傳教士的評價 就有點類似現在ngo和民主鬥士之類的人 讓我不禁猜測民主體制是被有意推廣來取代基督教的一種meta宗教 當年理性能戰勝宗教是因為剛好有牛頓的科學革命 現在對手是超越所有國家與宗教都可兼容的超級宗教 又沒牛頓大神的助力 基本上沒有希望
@王孟源dudu 答:我的意思,正是考慮當時的新興城鎮資產階級與中央王權非正式結盟,向地方貴族和教會奪權,出於政治需要,才在社會輿論層面與宗教和傳統對著幹、全力鼓吹理性思維。然後剛好技術背景和經濟發展達到工業革命的門檻,於是理性心態與理工教育/應用相輔相成。
至於牛頓的社會地位,群體的公共評價從來都不是精確的,而是反映了時代的潮流,所以他更多是啓蒙時代的“果”,而不是直接的“因”(這裏加上“直接”這個限定詞qualifier,是因爲物理學間接有益商業貿易並促成工業革命,而後兩者是推動理性思維的誘因之一,參見第一段)。這些潮流可以是理性的,也可以是瘋狂愚昧的,其實後者更常見;尤其在現代後工業化社會的消費性經濟中,理性的基本衣食住行需要占比越來越低,金融浮誇之風彌漫全球,於是毫無實用的核聚變和量子計算被列爲“國之重器”,真正推動國家科技和產業發展的科研人員卻岌岌無名,就是明顯的案例。博客硬著頭皮和人性潮流(更別提强大的利益集團)對著幹,是出於良知和公益的無奈之舉,畢竟國家的長治久安靠的正是以理性來壓制人性的天生愚昧和邪惡。
王孟源 於 2026/03/22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