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起来似乎我一直在写“青年人”的“挽歌”。写什么都有一种挽歌的气质,一切的事、物在精神的维度上都已恍然逝去,几乎没有好恶的价值流露,一切都是昨日的、不可动摇的,即使是新生的事物,在庞大的到循环的尺度当中,也渺小得几近凝滞。这或许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在写青年到中年的人们,早熟的肃杀与寒凉将人的生命力消磨于损耗于无尽的过去与当下,向死而生是个过于年轻的概念。没有角色在一般的生命规律里正常活过了老年,如果有,那也仅仅是凭借怨恨、悲悯的执念。但人到达那个岁数,生命体验始终会有所变化,身体机能、精神状态和记忆能力都在缓慢褪色,他们开始与衰老抗争,一些人失于病痛,另一些人向生而死,直到看清边界,他们才真正拥有所谓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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