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个从业四十多年法医的采访,采访中有两个信息是我从未了解过大为震撼的:一个是关于遗体捐献的,他说遗体捐献分三种,第一种是器官捐献,第二种是病理解剖,这两种摘除有用的部分后遗体还是会还给家属的,最后一种就是成为大体老师,给学生解剖实践了解人体构造,每个学生都会在这具剖开的尸体的神经、肌肉等等扒拉来扒拉去,有时可能用力一点肌肉就断了,所以尸体经不住这么多学生扒来扒,基本上不到一学期就要换一具遗体。而最后这种捐献方式即便遗体被换下台火化了,骨灰也不会还给家属。
这位法医的父母都捐献了遗体,他自己死后也会捐献(第三种捐献方式),所以他对待死亡很平和的一个原因是他看到了自己的去处,就在解剖教研室(他办公室隔壁),这种死亡后【具体】的去处消除了他对死亡的恐惧。
另一个令我震撼的信息是他聊到的一种新型成瘾性的txl用品叫rush,用了之后会让身体的平滑肌松弛(包括肛门的括约肌),主要被用于男男xx,而且滥用rush的往往多重毒品重叠使用,在国外已经禁用了,我们这里貌似没有明文监管(我不确定)。这种东西需求大到什么程度呢,法医大大说查处的rush是用的巨型卡车一辆一辆的运送,而且具有挥发性,他学生没戴口罩一打开直接一秒上劲儿。
这是法医采访里给我印象最深的两个点,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职业面对最多的东西:死亡和欲望。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