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极简的时候,突然无语。
因为极简表达的背后蕴含了庞大恢弘的知识储备和吞吐过程。如果你们走过的路读过的书不重叠,有可能它就变成一面镜子,你看到的,诠释的,理解的均是你的眼界和积累,几斤几两全在镜子里。同时,也因为极简背后的高度浓缩的博览消化,而使得这个分量感分外强烈。
雎安奇的草体系列《浓淡枯湿》,正在景山的艺术8空间展出。两所房子里,背景一橙红一墨蓝,他的草浓淡枯湿,像一场风暴正在安立一隅。大色块平铺,单线条排列,色彩或接近或反差,单线条笔触如同书法里的一笔中通,几乎看不到气息的起伏,情绪的犹疑,意识的滞灼,一笔中通需要不止一万个小时的每日挥刀五百下,而手工感,要从锐利的尖角的高低不同里发现端倪——它不是机械的统一,它靠肌肉的记忆。
草丛如果是全景视点,是舒缓柔和的集体无意识——多么没脾气没特点承载一切美化一切,但如果镜头推上去,近景特写微距,个个不同,不合作,有棱角,不抱团。
序列予人以安隐,换个角度,每一笔都是刺,都疼,都孤寂。冷调子是消失的独自逡巡的时间,高饱和度是偶尔狡黠一笑的耐心。[鲜花]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