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树人,为村子守灵。一个人形的外壳眯着祖传的刀锋冒着贼光,冷漠轻蔑地窥视着另一个自己,林场里的植物以阳光的灼伤程度来界定动物的等级。
村口的一条短街,密密麻麻的红绿灯跟癌变了一样,此时肥屁股和鸟嘴不再讲什么低碳与尾气的哲学了。人间烟火的河道冒着乌烟瘴气的碳火,像是在阴间穿过鬼街游到墓地大门前上坟的香火,一千零一个夜里因说书人的化缘而破产的幽灵复活的香火繁盛了一个活生生的炼狱。死后的灰尘落在了虚构的人间,此在与地狱相望不相闻、相爱不相知。
海底的珊瑚礁三六九往外走不限行,各地家奴非良辰吉日裹足限行,有一些奇妙的东西像神一样被请了回来,在文明的陷阱里埋着千张大口,不过是牲口吃饭的一张张嘴。牲口把各自的封邑当个宝贝限制起来,提升老古董的迷信家神的游戏品味。女人说:你不过是一棵树,连出门记得看黄历的权利都没有,每年更新一本老黄历,夜贼向来出门大吉大利不看吉凶不限行。在茅屋乱石堆里已经熔炼好上等的器具,给骡子和马套上专属的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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