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爱情故事之彪子揣崽二百二十七
姬发走的时候跟彪子说咱俩一定找个机会好好打一架,你等我找你。
彪子嗤笑:“行,我随时在你哥被窝里,你随时来找我,被窝里随便抽条底裤出来都够吊死你。”
姬发:“无耻!”
彪子吐了吐舌头。
哥哭笑不得:“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斗嘴,让孩子们看了笑话。”
彪子打了个哈欠,把剩下的半碗肉粥喝了,抬眼黏糊的看了他一眼,含糊着说:“你不笑话我就行了。”
哥感觉眼前都是花的,一辈子不知道自己居然是个被人勾勾手指就勾掉魂魄的登徒浪子。
彪子半抓住他领口,是真瘦出妖精的清俊来了,他说就在西岐城待几天而已,别管规矩,也别说什么不成体统,小圣人,来做点没法出门讲的事情。
哥头昏脑胀的。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彪子已经趴在他枕边很愉快的睡着了。
哥:“……”
夜里老爷子带了补品来看彪子,乐呵呵的说小发说崇将军瘦了,吃了饭,我左右无事,就炖了一盅补品给他补身子。
哥清了清嗓子:“睡了一下午,还没醒呢。”
老爷子看了他两眼,委婉的说他在外带兵打仗,不像我们稳坐钓鱼台的,不好叫他回了家还这么劳累。
哥:“……”
彪子披上衣服散着头发,嘴里还叼着发带,含糊的叫伯邑考,“给我扎……见过西伯侯。”
哥笑出声,伸手把他扶起,“不必跟父亲拘礼物坐,我给你束头发。”
老爷子看了他两圈,叹气:“瘦了,立了好功业,身体如何了?”
彪子拍拍胸口:“好着呢,天下战场,没有我崇应彪担不起的关口。”
老爷子把汤端给他,点点头,又心疼,“不急,局势尚且稳得住,你带着北方阵的孩子们好生休息。”
金葵正在院子里驮着大碗跑,大碗很久没笑得这么开怀,穗穗着急的说该我了,该我了……金哥,该我了……
孙子羽把穗穗放自己脖子上也跟着跑,穗穗乐的嘎嘎的。
彪子笑着看了一会,说打了胜仗,只怕没有仗打,怎么会累呢?
哥说就当为了解我相思,多留一阵也好。
彪子捏了捏他的手,点点头,低声说行,那你……不许乱来啊。
老爷子起身,顾左右而言他:“花真是开的不错,我要去散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