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放工去看《巴黎夏日》,散场时遇到几个高挑优雅的法国男女,站在影院门口聊天,影片里熟悉又陌生的语言从耳边飘过,眼前仿佛还留着欧洲夏天和胶片共同酿造的明艳残影,好久没有像这样,在走出影厅时感觉刚刚做了一场梦。可惜影院地处商场,商场又连接着地铁,几乎没有喘息的余地,就又顺着管道回到现实了。
想起之前去纽约时特别拜访过唐人街的一家独立艺术影院,是为了看杨德昌的《麻将》,影院不大,不起眼地嵌在一排老旧建筑中,一扇小小的透明玻璃门正好可以向路人展露放映信息。影院左边是餐厅,右边是殡仪馆,立马get到这种富有哲理的幽默——吃喝玩乐,大梦一场,迎接死亡,醉生梦死的影院是两个空间绝妙的过渡。更早一点在东京,也遇到过一家建在酒吧楼上的殡葬店,晚上殡葬店关门歇业的时候,地下酒吧正当火热。即便不了解当地的生死风俗,也会被这种最表层意义上与世俗对撞的精神深深吸引。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