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est_
26-04-10 13:38 微博认证:《沸腾校园》社团选手 颜值博主

我一个经常飞来飞去跑来跑去的人,已经熟练到可以在半小时之内收拾好一个月的行李,按理说早都习惯了面对分别,可在每次临行前都还会掉几颗眼泪。

高敏感低能量的我,强迫着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箱,然后安静地坐在那里,留一些时间用来难过,去回忆由不受控的大脑随机调取出来的画面,沉浸在当时的情绪里,好像这样我才会舒服些。哪怕那些故事不是发生在我即将离开的这个地方,但那种情绪好像才会带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也许因为从小我就在“被折腾”,时而要在姥姥家呆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又被爷爷带去他们那边,再过一段时间又被接回爸妈家,上学后又时而住校时而回家,每次都是在我基本上和这个领地里的人建立起联系之后,又被迫离开。我到现在还可以记得很多次离别时我痛哭流涕的场景,当时的情绪和长大后坐在椅子上安静下来的心情很像。那时候我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老师教我的告别礼仪向他们说着再见(挥挥手说“再见”,飞吻,再挥挥手说“拜拜”),大人们笑,我哭。长大后我也有自己的告别仪式:每次关门前,站在门口,向房间里留几秒目光。没人笑,有我在车上哭。

尽管长大后的分离大多出于主动选择,也或者这是我从小到大最熟悉的生活状态。这种分离起初是出于爱,而我因分离产生的痛苦惯性,也是由爱衍生出的性格底色。 http://t.cn/AXMfepCC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