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兰旦
26-04-10 13:24 微博认证:杭州文化广播电视集团总编室梁晶晶

中午和朋友约饭聊到严肃的话题:【生死观】。
我跟她分享了一件事,2013年我去日本电视台交流,翻译是个严谨寡言的北京妹子,讲话浓缩又经济,是我很少遇见的类型,我很喜欢她。
临走当晚我们在一间居酒屋喝酒,我问了她一个疑惑多时的问题,两年前(2011)日本大海啸中好多人不幸遇难,幸存者(家属)平静又秩序井然地排队领水领食品,这些镜头是选拍还是普遍民族性?
她想了想回答:应该后者。他们有一种对死亡的理性,不做徒劳的事(哭天抢地),觉得不好看。
那次交流其它没学会,这话我一直记得,觉得有力量,多少对我产生一些影响。
我们其实很难处理亲人过世后自己的情绪,它非常的个人、独特、不稳定…又因为这种情绪被观察,所以很容易夸张放大。但无论怎么做,这种痛苦的表现在世俗层面它都是被体谅和同情的。
但我个人不喜欢被同情。
我希望理性平静地度过(虽然未必做到)。
我的基本逻辑大概还是基于“人类是无法达成共识的”认知吧,你传递出去某种情绪,希望收获相应的回馈这种事,才是对深渊的凝视。
真实的个人情感不应产生“被很多人共情”的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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