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沅听闻明瑞阵殁后写过:平凉行馆闻承恩毅勇公明筠庭制府殁于缅甸军营为位哭之并制诔诗八章,其中有一句注释是【公临殁前手札六纸间道送滇抚进呈】...
这句注释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例如会联想明瑞最后挂之前是不是写有什么重要东西或者信件之类........或者期望是写有什么遗折及家信......
但问题是,毕沅他真的就是道听途说而已[挖鼻][挖鼻]因为明瑞写的这个东西不能确切的说是“临殁前”,而是临殁前一个月[流汗]。当时情况是,明瑞在行至大山附近时,给驻木邦的珠鲁讷札寄紧急公文,但由于锡箔桥已经丢失,木邦这边应接不暇,不但明瑞的文书投不至木邦,就是木邦的珠鲁讷也联系不到明瑞。并且,从明瑞投信的前一日开始,珠鲁讷就在防守木邦作战中,打了近十天后自尽。于是明瑞原本要送至珠鲁讷的札寄因为路上不通,耽误许久后辗转送去了永昌。
毕沅这句注释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说的不清不楚容易让读者陷入一个误区[淡淡的]实际上没有什么例如遗书啊家信啊这种东西,就是普通的紧急军务公文.......
但他说的也没什么大问题[捂嘴哭][捂嘴哭]他说公临殁前,前一个月也算是临殁前吧...
以及手札六纸,也确实是六纸。间道送滇抚进呈,这句也确实是进呈,乾隆也看了,虽然本意不是给他俩看的[挖鼻]
所以这句注释连在一起确实比较那什么.......
以及乾隆看到进呈的明瑞札寄内容是乾隆三十三年二月初八日,明瑞也还并没有挂...所以也不会存在一段故事情节是看后心情难绷。
好的所以还是都怪毕沅吧[挖鼻][挖鼻]
发布于 加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