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预警(郑北顾一燃慎入)
常征知道自己是赵啸声的儿子后整个人都崩溃了,深受打击,一时间无法和自己和解。顾一寒结束任务经是好几天后了,恢复联络后得知这件事心一下沉入谷底,马不停蹄就往家赶,等红灯的间隙顾一寒手重重锤在方向盘上,只恨自己知道的太晚,常征怎么度过这些天。回到家看到的就是憔悴不堪的常征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常征爱干净极度自律,他甚至连借酒浇愁都不会,就硬生生憋着憋了这么几天。一寒的回来让常征眼里有一丝亮光,一寒平安就好,常征松了口气后眼睛又暗淡下来,再次沉浸在自己对自己的折磨中。一寒蹲下掰过他的脸,摸他长出来的胡渣,常征皮肤薄,和眼睛一样泛着红血丝,无力疲惫,像他这个人一样仿佛一碰就碎了。一寒跟他额头相抵,闭了闭眼想去亲吻常征,却被常征躲开。顾一寒咬紧牙关按着常征肩膀,“看着我,看着我,常征!”一声“常征”把常征心神唤回几分,“寒寒……”
“是我,我回来晚了。”顾一寒抱着常征,变成半跪着的姿势,“我在这儿。”常征用力搂着一寒的腰,顾一寒胸口的温度传遍四肢百骸,直到眼泪打湿了两个人的脖子,分不清是谁的眼泪。“寒寒,我不是常征。”常征下意识去擦一寒脸上的泪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不愿意看到一寒流泪,“不哭啊,寒寒,对不起……对不起。”
“你是常征。”一寒目光坚定盯着常征,按着他脖子强迫他看摆在远处桌子上常非的遗像,“你看看,那是常非,是你父亲,他在看着你呢。”一寒放轻声音,“你不止是常非的儿子,你还是我的常征,我爱的不是任何人的儿子,是常征,是你。”
“常征,你不止是谁的儿子谁的家人,你还是一个警察。”
“常征,我会陪着你。”
常征身子抖动了一下,剧烈咳嗽仿佛吐出了一口压在胸口沉闷的乌云,他向上找寻顾一寒,贴着他的嘴唇,和顾一寒跌跌撞撞倒在卧室。
一寒默默打开身体,贴着常征的鼻尖对他说,“血缘重要,但也不重要,重要是要看血缘传承的源头是因何而起,罪恶是不会传承的,爱才会。”
“爱才会……”常征呢喃道,“爱才会。”从爱上一寒那天,他就带着与生俱来的爱围绕在自己身边,他是爱本身。常征原本恨过命运弄人,但他有一寒了,这是命运的补偿,不,是超额的馈赠。
顾一寒看着常征恢复清明的眼睛,搂着他脖子勾了勾嘴角,“如果你很在意血缘也不是不可以。”
常征歪头,“嗯?”
顾一寒凑近一字一顿道:“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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