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纪的增长我自认为已经不是一个容易多愁善感的人了,但两次洛阳之行,尤其是年初的一趟,让我还是有点难过。实话实说,我去过双碑凹,从地理位置上来说,这已经是离狄胖最近的地方了,但那儿除了一块文保碑,一块2014年县政府立的碑亭,一块破碎的无法辨认字迹的神道碑之外,剩下的就是一片片农田和横长出的枯树枝。站在双碑凹我并没觉得会离那段历史更近,我更没法想象狄胖久视元年去世后归葬祖茔是什么样的景象。
即使我看过应天门遗址和明堂天堂遗迹,我已经距离名义上的武周很近了,可即便如此,我也见不到武皇和狄胖在明堂论政了,我距离实际上的大唐仍然很遥远。
的确如此,从时间上来看,我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有一个更长的维度叫做时间。地理位置的近磨灭不了时间的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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