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辑的脑
26-04-09 22:39

*依然非分析纯贴膜和脑洞

说到受儿身上,和攻儿所拥有的“复杂的魅力”迥异的,“爽利的魅力”。想到一件事。
当初磕的时候刷到过一个物料,大概是之前受儿的事业低谷期吧。一群ss追着受儿喊他让他过来,他不搭理,那群人嘴里就不干不净:你傲什么?你都糊成什么样了?我们追你是给你脸,有你这样当艺人的吗?还不理粉丝?!
然后受儿本来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听她们自称粉丝,直接隔空怼了一句:ss也算粉吗?
他声音不算大,有理有节,ss备受刺激,恼羞成怒大喊大叫:你说什么?你算什么东西?!你去④!!!
但受儿说完这句话直接就走了,头也不回。
这事被恨他的对家买了# 骂粉 #的tag带着他的名字送上了黑rs。

之前也说过攻儿不算好脾气,他很多时候看起来温和,面对自己不爽的事情并不明确表态,甚至似乎睁只眼闭只眼像个佛系老好人,但那只是来源于他的教养和礼貌。稍微仔细看就能看出他正克制着内心的烦躁和不虞,维持一种表面的得体。而更多的时候,他连这种烦躁都不愿浪费,就用一种整体的淡漠屏蔽干扰,而这些被屏蔽的干扰在他状态不好时,就会加倍叠到他身上,因为没有任何渠道宣泄出去,曾经的他消解这些东西也非常困难,不然也就不会被人偶遇去看心理医生了。

所以我每次看到路人说攻儿好脾气,都在想,他该多么喜欢受儿啊,喜欢他聪明知世故有分寸,却活得真实自在,说的做的,都是自己想做却克制着的事。

人会从心底深处艳羡的,一定是自己匮乏的特质。复杂的渴望纯粹,安定的渴望刺激,感官的渴望思维,焦虑的渴望从容。就像受儿喜欢攻儿的复杂、灰度、独特漫游的思维模式,攻儿也非常喜欢受儿的纯然、真实、快刀斩乱麻的本能。
所有表面或本质中“相似”的点,都不过是增加初见的熟悉度,但熟悉感并不能带来爱情,只能带来短暂却虚假的自我认同,因为这种认同来自信息茧房的强化,并不能令人真正敞开情感和视野,所以往往会在短期的欣赏后,导向更深度的自我怀疑。
“你看懂我的作品,你我一定天生一对。”
“我们喜欢同一本小说,一定天生一对。”
“我们都爱吃剁椒鱼头,一定天生一对。”
不难看出这其中的讽刺。

真爱从人们所缺失的那部分而生,神秘感才是吸引力的关键,是永远保持新鲜的秘籍,即使恋人之间也是如此,甚至更加如此。
这就是为什么《花束般的爱恋》和《爱乐之城》《值嘚爱》里面的“爱情故事”,从来不涉及真正的爱情,只涉及临时的、甚至是很浅表的合拍和揽镜自照的陶醉,在任何一段人生新旋律开始后,就不再占据主导地位。

能同甘或不能共苦,能共苦或不能同甘,皆非爱。
因此攻儿只把这两部作品推荐给了所有约会的红男绿女。“陪伴一程就不错”的说法,几乎是现实地告诉听得懂的看客,世人所谓“恋爱”,多数不过是寂寞时找个“搭子”。
不过其实,很多普通男女如果对“爱”的野心不足,究其一生也就只是找个搭子凑合过日子。
这种照镜子式的恋爱,对于高敏感的人而言,实在是无趣到像一眼望得到头,反而让人恐惧乃至排斥。
因为真相是,所谓的顶峰相见不过是借口,即使没有对方,你也一样会为了自己赶路。
说漂亮话没有半点用处。

但《怪物》不同。
“爱”和爱也是不一样的。
在渴望虔信情感时,他们确实是同类,但又并非完全“同病相怜”的常见同类,出身、成长、面对的原生家庭的问题都不一样,彼此的缺口和遗憾才能互相治愈,“你要的我恰好能给,我要的你刚好拥有”,爱人为打开全新的世界。
最初乍看天差地别,一旦打开间膜、建立桥梁,立刻会发现1+1>2的秘密。

攻儿一直都懂得Auqa和搭子式的恋爱的区别。
怪物是两个男孩共同对抗整个成年人“各有苦衷”却制造矛盾和伤害的荒诞世界,他们分享秘密,彼此互补,企图“私奔”逃离这一切人间冷暖,单车的终点是理想主义者的乌托邦。
要在现实中搭建这样的梦幻之境,需要宇宙大爆炸的勇气,还有让时光都能倒流的愿力。
一般人做梦都不敢想的浪漫和疯狂。
但谁又能说自己从来不曾想做这一场梦?
承认吧在一系列社达主义“爱情是狗娘”的批判思潮里,大多数人,只不过是认清了自己“并非幸运儿”。
因为想拥有一个有灵魂的伴侣,就必须先拥有看清一切关于“爱”的真相之后,仍旧会痛、会爱的灵魂,或者为心上人活活生长出一具。尔后还要侥幸遇到、爱上同样具备这种潜质的人类。
很难的啦。

在醒悟的一刻,爱人认可的眼神,远比“千钟粟、万户侯”的评判标准更有意义,它会使人跳出生命的局限和人为设定的评价体系、对比的圈套。
如果梦境里那个人真的出现牵起你的手,你要不要和他撒野狂奔呢?
如果双双选择相信,那么为彼此赴汤蹈火也可以。
所以,那是攻儿献给他口中那个【你】的,而这个“你”,从来都只会是某一个特定的、真实存在的人。
是一个可以令他豁出去的人。

或者说他从来期待为他豁出去所有。
“爱是没有自己”,想去做仅有一次的人生中所能想象到的最疯狂的事,老天给个机会行不行?
老天听到了,才会让他们相遇。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