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将二十三岁高中毕业五年,仍然孜孜不倦写关于高中的问题,客观上说明此人心智发育迟缓社会化进程停滞,过去几年毫无长进走出半生仍然执着于青春期创伤。但是,但是我不客观也不理智。假期回家去附近的大厦,楼上有补习班,放课的学生从电梯走出来,每人一副平静幸存的表情,每人如慢放的电影画面走过我的视线。一瞬间像一千年,我突然感到无限的瑟缩和痛苦,想要后退躲避他们的身影,想要躲避一种无法承受的重量。你又做错了。你为什么永远不会做。你真的有用心吗。感到我身上有一个随时准备复活的黑洞,用无限的引力向后拉扯倒退。所谓创伤应激其实是一种替代性的痛苦,他们的痛苦全都平等地、迟来地、毫无保留地、永无期限地倾倒在我身上。方程的解法会指引他们通向更好的未来吗?能给予他们一种自我实现的人生吗?某种意义上他们是我吗?我也曾像他们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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