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灿烂虎
26-04-09 18:19 微博认证: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头条文章作者

我觉得很多人还是不理解我的想法。
大家以为我嚷嚷分化新性别,只是为了搞笑,又或者是希望更宽容更多元。

其实我真正想要的是一少部分女性摆脱以怨恨与道德视角为基础的奴隶道德,丢下一些包袱,不在乎什么压迫,救赎与解放,像一个更成熟,更现实主义的主体一样生活,更理智,无恨意,也无天真期待地看待世界上的各种势力博弈,并能够有力量捍卫自己的主体性与利益。有机会的话,说不定可以创造一个新群体。
当然对我的想法,经常有人说,如果女性分散成小群体,那不是在性别博弈中就更难成功了?
对此,我的想法是:
第一,为什么只有性别博弈,实际上现实中的人面临着来自具体的不同势力的压力。说真的,我觉得只要你不在婚姻内部,跟男人博弈的机会都会大幅降低。将男性视为这个世界的主要对手,恰好证明你的生活围绕男性。
第二,如果一个群体有主人道德,不管其成员数量多么少,哪怕不到10个,也比庞大的,约有几十亿人口的女性整体更有希望。“质”远远大于“量”。

为啥呢?
提供基于整体女性的女性主义,说来说去总是与压迫,受害,弥赛亚,救赎有关。只要一进入整体女性的女性主义语境,难免陷入自认为是善良受害者的歇斯底里中,很难像男性一样可以轻装上阵。

在这种歇斯底里中,女性的态度是这样的:
一部分人作为受害者,满脑子都是对男性压迫者的恨意与愤怒,在谈性别问题时,对性别以外的政治,技术,历史,世界上的其他因素都没什么兴趣,只有道德控诉,以及作为一个整体,跟男性他者斗争到底的复仇幻想,然而可惜的是大多数基本盘不配合,由此陷入更加愤怒中。
另外一部分人则觉得自己是无力自拔的受害者,热衷于在痛中享乐,渴望不一样的好男人,女权结构与理想结构拯救自己,只可惜永远只能被利用。
而前者会认为后者是缺乏性别立场的伥鬼,背叛了女性,后者认为前者是碍女姐,真正为女性好不该这样,而应该先爱自己,先包容自己,人性高于意识形态,主体性先于一切身份,于是没完没了地纠缠。
其实我觉得这两种表现都是受怨恨与道德主义影响。虽然外表看似大相径庭,本质都是无法放下奴隶道德。这两种人也会互相转化,某个时候前者会向现实生活屈服,结婚生娃,变得“宽容平和”了,而后者因为关系失败,也可能转化成前者,变得“激进起来”。

说个zz不正确的事情,我私下觉得,拯救所有女性类似拯救人类一样不太可能,无论是人类也好,女性也好,恐怕只有少数既有勇气,认知,运气的人才有希望,绝大多数就是在受害—怨恨—压抑—享乐—放纵—受害中循环往复着悲惨的宿命,也就是说,“没希望”。

我只想期待与祝福这一少部分女性,摆脱这种来自于集体的受害者情绪,不切实际的道德情怀与奴隶道德,摆脱情感与道德上的捆绑,更现实自私地看待世界,更轻盈,更进取,更有希望地生活,不断前进,扩张自己的权力意志,创造更好的新价值。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