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cp日推[超话]#扮猪吃老夫~(清冷师尊✘扮猪吃老虎的徒弟)
一
二月天,无岭峰头白梅飘飘,天寒地冻,厌其无在门前跪了三天三夜,只为了给自己那个惹出祸端的孽障徒弟求一条生路。
“恳求师祖,慈心怜幼,救我爱徒一条命。”
他的表情犹如屋檐上的冰棱锥,每隔半时辰便重磕在地不顾颜面高喊这句话,面前的青砖磕出了血红色,底下的石头暖了又凉,凉了又冰,三天过去,已经与身底下的青砖一个温度,终于换来师祖漫不经心的一句调笑:
“其无,你那个徒弟仙道术法较为勉强,品德为人最为下流,刚出山门还未超过五十公里便已有百家上门告状,这些,当我一概不知?”
厌其无无可否认,只得再跪在地,一声不吭,肩头白发洒落,犹如沾满尘埃枯焦败落的花瓣,凄苦萧瑟,心酸至极。
“那孽障…”他缓缓开口,满是迟疑:“虽顽劣不堪…但年纪尚幼概不至死,待他痊愈后我定亲自惩戒,不敢藏有任何私心。”
他的声音凛凛如腊月寒雪,师祖听后先笑,随手接住一片花瓣化为白绸,从门峰里轻飘飘落下,最终砸在厌其无头上。
这一夜天空降下鹅毛大雪,厌其无被按在露天温泉中,从神识灵台到骨髓脉络都被摸了个透,眼前虚无缥缈嘴被下了术法不能发声,只能往池外雪地挣扎,刚伸出一条胳膊又被按回去再也没机会出来……
第二天天刚亮,左之正神思恍惚瞪着窗外的曦光迷迷糊糊,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推开门进来,步履蹒跚披头散发,带进来一股寒意。
“师父……”左之正虚虚地喊了一句,被那道身影塞进嘴里一颗药丸,还没来得及咽下就见他颓然的坐在床边凳子上,毫无生机,犹如院后一块枯井。
那药丸到嘴里便化苦不堪言,左之正呛的要吐拼命咳嗽,厌其无从那种状态骤然醒过神来,立马端起水壶,却不想在倒水的过程中手腕痉挛颤抖一不留神便“啪!”地一声打碎在地,左之正抖了一下肩膀,见厌其无突然火起一掌拍在桌子上:“混账!”
桌子应声劈裂化为齑粉,厌其无一甩衣袖头也没回的走了。
再过二日,左之正伤有好转,刚能下地便被提着脖子来到师祖门前,厌其无冷眼睥睨,嘴唇未动话先直达大脑:
向师祖认错。
可没想到左之正也是个不争气的,受不住无岭峰头的刺骨寒意,刚一跪下便直吐三升鲜血喷洒阶头,软塌塌的昏倒在地再无意识。
“其无,这就是你唯一的爱徒?”
门虽未开,厌其无却顶不住无形之中的压力,低头蹙眉,咬紧牙关:“教不严,师之罪,我来代替左之正认错。”
说着便毅然跪下,膝盖刚要磕到青砖上时突然有一股轻柔的浮力往上托,接着师祖开口饶恕:“罢了,他伤势未痊愈,你先带他下去,完全康复再带来门前扫地认罪,我自有惩罚的方式。”
厌其无脸色铁青,提着左之正后领飞到青山峰住所,却发现他伤势加重,医师俱无应对之策,都说需要向师祖求来七百年才开一次的天山雪莲,这天山雪莲必须是灵山雪洞那一朵,传闻这灵山七百年散一次雾,一次晴朗七个时辰,雪莲旁边还有灵兽把守,只有师祖那有一朵。
左之正的伤势耽误不得,否则即便是咬碎牙厌其无也要亲自动身前往灵山,无奈,只得再次跪在无岭峰头。
“其无,这次又是为何而来求我?”
厌其无绷脸咬牙,正要开口就被师祖打断。
“罢了,大概又是你那不争气的徒弟。”
说完,便有一白绸飘到他面前,稳稳当当的落在眼前石阶上。
师祖这是在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厌其无垂眸瞅见凋落的白梅被雪卷着飞向山下凡世尘间,唯独那条白绸岿然不动。
往后是徒儿性命垂危,往前则是面临未知……厌其无跪了半晌,最终在太阳西斜之际起身,甩袖下山。
他丝毫没有耽搁取剑前往灵山,结果灵山大雾变幻莫测犹如密术迷宫,足足困了十个时辰也没找到雪洞,最终无可奈何回到无岭峰头,只见那条白绸依旧安稳的放在石阶上。
厌其无犹豫一瞬,咬着牙将白绸捡起,刚一遮住目光便被一股力道抓进屋内。
“其无…”师祖轻轻将他鬓角的白发刮到耳后:“你真是好疼惜那个后辈…”
厌其无绷着脸不说话,那股触感突然消失,心里猛的紧张,却感受到一股暖流从头顶流向四肢百骸,师祖竟然在为他疗伤?!
“其无,要专心。”
厌其无忽然回神,抓住此次机会屏息凝神运转功法,不消半刻身体受到的伤全部疗愈,而他的手中多了一枚质地坚硬温润细腻的玉戒。
师祖将玉戒从他手心中拿走,转而抓住厌其无的手腕,亲自将玉戒戴到左手无名指上,接着便收手丢下一句:
“天山雪莲需以瑶池玉液滋养生息,去吧。”
厌其无一眨眼发现正跪在无岭峰门外,眼前放着一条白绸,玉戒真真切切的在自己手上带着。
时间经不起耽搁,不管师祖到底想干什么厌其无都没空追究,飞速下山为徒儿疗伤,疗伤结束时才发现这玉戒怎么都摘不下来了。
师祖在上面下了禁制,除非戒指原先的主人来碰,外人休想摘下来一分。
厌其无尝试过无数方法都没效果,最终只能放弃,把它当做普通储物器。
自从那日取来天山雪莲后左之正的伤日渐好转,逐渐能自行运习功法修养身心。厌其无向来是个放手的人,见他已经能下地干活便终日闭门不出打坐修心。
再次出门已是三月往后,厌其无突然想起应该带左之正去师祖门前受罚,于是便唤他过来,让他好好准备明天一早就去师祖门前认罚。
左之正知道自己惹出大祸不敢置喙,可依旧心有不情愿,随口抱怨一句:“那师父你不去啊…”
厌其无冷冷瞪他一眼,目光锐利地简直要杀人,左之正立马住口讨好一笑边鞠躬边后退,走时还带上门。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没想到天刚擦黑屋里的烛火灭了,修仙之人本不需要凡物也能夜里视物,但厌其无眼前却一片模糊看不清了。
他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施法照亮,刚能看清突然来一只手按在他指尖处,硬生生掐灭了。
厌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人突然朝他耳边吹气。
“你失约了,其无。”
二
是师祖!
厌其无猛然惊骇,刚要发声却发现喉咙张不开。
师祖从他的头顶滑向发梢,指尖一弹,厌其无的腰带自动解开,他的手顺着外衣划向腹部,勾着宽松的腰带拽向自己,腰带不堪重负的掉了,厌其无浑身都在抖。
“你在害怕?”
师祖发出一声嘲笑,抱着他坐在白日修行的榻上,没急着做出下一步动作,反而喝起厌其无杯子里的剩茶,捻在指尖,品了半柱香的功夫,另一只手一直稳稳扶着他的腰,厌其无额头生出一股细汗,师祖将茶饮完时已经将里衣全部汗湿透了。
“至于吗?”
师祖轻笑一声,从厌其无的灵台中抽出,开始品鉴这具凡俗又普通的肉体,将衣服一件一件剥下来,逐渐露出劲瘦的上身,贪念心起,挥手打开屋内的窗,月光正好穿透竹林射下斑驳的影光,这一丝朦胧的亮纱为厌其无镀上一层神秘,变成亟待拆解的礼物。
他先是不慌不忙从头到尾欣赏一遍,正待动手,厌其无突然挣脱桎梏暴起一掌拍向他心口处,师祖一手档开,巨大的冲击将厌其无弹到门边,他左手拢住胸前的衣服反头吐了一口血,声音嘶哑:“夜半不休,师祖来找我为何事?”
“何事?”
师祖反笑不语,稍动手指厌其无便不受控制的走过去坐到他腿上,脸色极其难看。
这一夜,师祖掐着他的手腕将里里外外摸了一遍,期间左之正突然返回,站在厌其无门前踌躇不决,轻声喊:“师父?师父?明日您带我过去吧,我一个人不敢见师祖…”
师祖正抓着厌其无的头发,凑在他耳边戏谑地说道:“听见没有?你的好徒儿就是这么一个怂货囊包!还不快回话让他安心?”
厌其无抓紧床头的木栏,生出一股恨意,咬紧牙关死不出声,势必要犟到底。
“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我?”
师祖两指并拢狠力捅进紧闭的牙关,弯曲成勾夹住厌其无的舌头,顿时泄出无法抑制的声音:“滚!”
这话在门外的左之正也能听见,他发现师父声音嘶哑情绪不对,依旧厚着脸皮站在那,试探着问:“师父,您怎么了?需要我进去看看吗?”
师祖突然停下来,掰着厌其无的脸,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得见,冲他森然一笑:“进来。”
他竟然模仿出厌其无的声音!
厌其无恨不能直接捅死他,也顾不得目前的状态能不能瞒人,直接扯着嗓子喊:“滚出去!”
门外的左之正顿住脚步,不知道该进还是该滚,犹豫一会儿,又问:“师父,我进去了?”
这次没有声音,按道理来说他也该滚了,可左之正不是正常人,又大着胆子上去敲两下门:“师父,我进去了?”
厌其无死死咬着右手指骨愤恨地瞪着师祖,被逼到极致滑下一颗怨恨的泪,嘴角渗出丝丝血液,师祖知道他看不见,俯身轻佻地放出条件:“你求我,想要什么自己亲口说出来。”
没想到厌其无极有骨气,把手指头咬破了也不发出一点声音,最终还是师祖先放弃,模仿厌其无声音冷声呵斥:“滚。”
“哦…”左之正窝囊地答应一声终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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