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4-09 15:35

//@汽水樽里的Chilly:当一个活生生的人说出如此具体的细节“三年前的针剂、四五十针、除痘消炎的名义、之后控制性的头痛”这本身就是一份证词。煤气灯操控的核心,恰恰就是让受害者无法自证,把受害者的求救,扭曲成“疯女人的胡言乱语”,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有病”,这正是施害者最完美的脱身术。 我们可以不充当法官去判决真相,但至少要守住一条底线,拒绝用诊断书去替代对具体事实的关注。我们至少可以听完,而不是帮那个施害者完成最后一步【让她闭嘴】。 相信她的描述,不是相信一个完美的受害者,而是捍卫一个人不被标签剥夺说话权利的最后体面。 另外在要求一个女孩拿出完美证据链之前,先问问自己,你到底是怕她疯了,还是怕她说的全是真的?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