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essorMi
26-04-09 13:08

今天中午受朋友的蛊惑吃了足量的碳水,头晕目眩走出餐厅,两位骑电瓶车的巴西女士不小心把东西掉在了地上,也没注意,就这么准备骑走。另一个朋友忙抢上一步把东西捡起来递给了她们。
彼时彼刻圣保罗午后突然下起了小雨,我站在雨中,获得了一些意外的欣喜。突然有些迷茫,开始在碳晕之际思索这种欣喜的来源。大概是我在为她们的失而复得感到高兴,而细细探查后发现,这种高兴的情绪要远胜于我自身从周一以来的饥饿感突然被横扫的充盈和眩晕。
这是为什么。我猜在那一刻,因为某种焦虑被饱腹缓解,我得以在雨中温和的看待这个世界,将一切周遭的情绪波动当成了自己的波动。与此同时,我珍视失而复得的情绪,这种情绪发生的本身要比意外或本应获得之物更有价值。
然而我为什么会如此判断和排序这些情绪呢,我站在雨中继续反问自己。
归根到底,所有的获得只是理所应当失去的开始,失而复得才是延缓不可避免衰退的小概率事件。我追求秩序,追求时间的静止,追求逆转熵增的那些小概率事件。
朋友拍了拍我,问我发什么呆,下雨了赶紧走,我说好的。

发布于 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