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假期的最后一天带妈妈一起去看了#电影我许可#。
比电影更早发生的,是另一件事。
前些天,我硬拉着妈妈去做了半永久纹眉。她念叨过很多次“谁的眉毛做得好好看”,可每次我说带她去,她就摆手:“都这个年纪了,别折腾了。”“万一做坏了呢?”“算了吧,又不重要。”
她不是不想要。她是怕。怕花钱,怕效果不好,怕被人笑“一把年纪了还爱美”。她那种小心翼翼的不敢,我太熟悉了。
正如电影里的胡春蓉。半辈子活在婚姻的枷锁里,为家庭放弃了自己的一切,连最基本的“为自己活一次”都需要一个“许可”。于是我也学着电影里许可的样子,用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我在网上买了团购券,不去就过期了,人家不给退钱。”
她这才半推半就地躺上纹绣床。等她睁开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愣了好几秒,然后嘴角一点一点往上翘。那天回家的路上,她像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自拍发给老姐妹们炫耀:“我闺女非要带我去的,好看吧?”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有时候妈妈不是不想变美,她只是缺一个人推她一把,缺一个人告诉她:你值得。
带妈妈看《我,许可》,看到后面那段母女和解的剧情时,我的眼泪一直没忍住。
妈妈终于接纳了女儿世界的喧闹与活力,女儿也终于看到了妈妈前半生所有妥协背后的牺牲与不易。这才是双向的奔赴和成长。
而这场母女之间最深的羁绊,正是——“我许可你为自己而活,你也许可我为你做些什么。”#我许可母女盟友bot##不被定义的妈妈##她说世界#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