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朋克了
26-04-09 02:16

看到她与灯的发文,仿佛最后一块逻辑碎片被补上了。

她是个写(广义上)虐女文的作者,之前被各种喷辱女虐女直接躺平任嘲,文里文外都是“圣母”论调,要包容理解那些伤害我的人,无论对方有多极端都没关系,甚至从中产生一种病态顺从,相当抖M……

而红刺北、桉柏、李渡平等这些写女强文的作者,笔下女主主打的就是一个坦率刚直、不吃亏不服软,现实中的应对和发言也是与之对应的。

对于笔下的主角形象有一定自身状态的投射这一点,两边都达成了逻辑上的自洽。

唯一自相矛盾的就是爱女姐,嘴上说想要独立自主大女人,把女强作者抬上神坛,结果女强作者真刚起来不顺着她们,她们又破防不乐意了。

到头来,能满足她们获取控制和顺从精神快感的,只有写“虐女文”的“抖M”作者,于是她们又纷纷在她与灯的评论区大夸特夸起来了。

看她与灯的那段躺在病床上翻骂她的人的美好人生的自述,这一段明显她已经心理出现问题了,但评论区全是无视她痛苦的轻飘飘赞美,有种吃人血馒头的荒诞恐怖。

当然,也有一怼到底的,这是我看到的:“她(她与灯)现在可以做的事是:封锁所有虐女小说,并且在主页、平台里诚恳道歉,又或者笔名自砂。当然,这是我的意见,只代表我个人。因为我不会轻易原谅任何一个虐女作者。”

贴一段龙空的分析吧,以下来自龙空yykkx。

最近被这个作者的人设给震撼到了,于是来浅浅分析一下,关于她与灯,这种“圣母献祭型”思维是怎么养成的,以及真实的机制是什么。
希望能对各位处理这类人设有所收获。
嗯,另类人设分析(邪修版😈)

首先,我们要了解一个在组织行为学上的概念:认知失调。
它的最经典意思是:一个人同时拿着两套彼此冲突的认知,会很难受,于是要想办法把它们重新缝起来。
代入一下思维大概是
1.我曾经受过很多苦。
2.我是不是白受苦,单纯被欺负,毫无价值地被伤害?
这两句如果同时摆着,会让人很难受。
因为后一种承认会直接刺到一个人忍不住想:“那我之前受的那些,到底算什么?”
众所周知,演员想要演好一个反派,最基本的一个逻辑就是,不要知道自己是反派,要把自己当做正确、理直气壮的一方。
否则人物是不自洽的。

那么回归到认知失调的补偿理论。
为了人设不崩,她可能会发展出第三句来缝合:那些苦让我成长了/更懂事/更强大/更有深度;又或者,能承受这些苦,说明我比别人更成熟。
最后就很顺理成章推出默认的前提——既然我都能承受,别人也应该学着承受。
这就是失调修复。
不是去否认我受过苦,而是给苦加意义。

我们再回归到她与灯的原话(图片我就不找了,毕竟咱这也不是什么挂人式情绪发泄,只是创作者对人物性格剖析的兴趣)
普通意义上的温柔是:“我理解你们,但你们这样做还是伤害了我。”(划重点,这个才是有边界感的温柔)
而她不是。
她更像是在说:“哪怕你们围攻我、羞辱我、否定我,我也不愿意把这种东西命名为暴力。”
这一步非常大,大到它不再只是“我人好”,而变成一种近乎宗教式的自我撤权——
我不再坚持自己受伤的解释权,我要优先把它理解成她们向世界发声,在成长,她们在痛苦中寻找道路。
她甚至没装,她只是因为如果不把这些暴力翻译成“读者的批评对我或许有帮助”。
那她可能会直面一个更残酷的真相:很多人并不是在和她真诚讨论,而是在享受围攻她。
我看过她的《观鹤笔记》(杂食性动物是这样的,只挑没看过,不挑是否“正确”😎)
大致内容是一个历史学者疯狂爱上史书上,一个以士大夫的身份被污蔑,被阉割的宦官,然后女主穿越到那个时代了,接着全文都在以一种献祭的视角,描写女主眼中男主的屈辱,男主的悲痛。
也是作者被嘲摄像头女主的原因。
也就是说,她笔下的女主,没有投身于时代,自己的人生,而是男主的受难叙事。
整本书的精神是在争做祭司,争一个“由我来理解这份屈辱”的资格。
甚至都不是普通恋爱脑。
它更像一种很古典,很病态美,也很容易让人震撼的祭品型女性叙事。(为什么要称呼它美,是因为我们需要客观分析这本说为啥收藏这么多 )
她现实里的姿态,和她笔下女主的情感结构,根本就是一体的:把自己放在一个低配得感、献祭式、通过理解痛苦和承担屈辱来靠近宏大对象的位置。

她很可能是在成长过程中,学会了一个生存法则。
与其争“我该不该被这样对待”,不如先理解对方为什么这样
与其把自己放在中心,不如把自己降下去,去承接更大、更重、更痛苦的东西。
她把低下去当做一种能力。
也就是:我能理解你,所以比你高,我能承受你,所以我更有力量,我不计较,所以我更成熟
这tm都不是受虐了,这是已经改写成奖励机制。
慢慢她会觉得“我能这样承受和理解,说明我有某种高于常人的东西。”
所以大家会发现,这个性格不只是软,还有一种奇怪的壮丽感。
从她的小说中,可以看出,她可能对“受苦的人”有极高敏感度,而且会自动把自己放进照料者位置
也就是:谁更苦,谁就更值得被看见;谁更痛,谁就更应该成为关系中心(是的,几乎没有想过会伤害到其他作者和维护她的读者,因为在她看来,这些人是“强者”)。
至于很多作者吐槽她的迷惑行为,如果换个思路或许会更好理解。
在她的世界观,直接表达“我讨厌你”不够大气、太低级,她会把包容伤害自己的人当做一种人格等级秩序。(这一步也是我觉得最牛逼的地方)
在她的人格等级秩序中,很可能是这么排的:
1.最低的是互骂。
2.高一点的是委屈。
3.再高一点是反省。
4.最高的是——我连你伤害我这件事,都能理解成你也有苦衷,你也在成长,你也在向世界表达。
这套等级秩序一旦成立,她就很难允许自己在“我讨厌你”那里。
因为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掉下去了。
于是她只能继续往上爬,爬到一种近乎圣徒的位置。
被网暴,被读者说“我以前吃得有多差”,被开盒,这些体验里面都有很强的羞耻感。
一般人处理羞耻,要么愤怒,要么逃,要么报复。
她的处理方式却像是:把羞耻转译成美德。
因为一旦转译成功,她就不是那个被羞辱的人了,她成了那个能够容纳羞辱的人。
也就是把被伤害转成被需要。

那她就会对一种东西上瘾:高浓度的情绪和伤害。
因为只有这种程度,才会觉得她有意义感,有位置感。
分析完整个人设,就会发现,其实这类思维的人从头到尾未尝不知道自己受到不合理的伤害和攻击,但她无法放弃这一套人格美学

只能说那句“我于窗中窥伤鹤,恰如仰头见春台”,正好是她整个人物底色的注脚。
最后感慨,要不怎么说文章憎命达呢,最近几波事愣是把我这个老鸽子精逼出表达欲。
编辑:感谢各位佬教我怎么调排版

发布于 中国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