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然[超话]#
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喜欢做点小动作,左然尤其爱握你的手,从手心捏到手背,再顺着你包裹着单薄脂肪的指骨,滑滑梯一样滑到指尖。
如果碰到你戴着戒指的右手,他还会特意在指根处停留,一点一点,用戒指在你手上打圈。
你嫌痒躲了躲,他就安分一点。刚好最近指甲长长了,他便顺势拿起桌上的指甲剪,默不作声替你剪起了指甲。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不得不令人专注的事,剪去十根手指上的指甲,不破皮不翘边,当然算得上一件。替爱人剪,更是需要倾注十足的认真。
至少左然是这样。
你原本没太在乎他摆弄你的手,他也不是第一次替你剪指甲,所以你心无芥蒂,抱着枕头继续看电视。
后来实在无聊,你悄悄转头打量面前的男人,他两只大手捧着你一只手,正用小巧的指甲剪一点点剪去你游离线外多余的指甲。
极具耐心与温柔,哪怕只是这样一件小事。你坐起身想离他更近一点,左然见状,连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怎么了?弄疼你了?”
你摇摇头,手躺在他手心里,俏皮地动了动:“一点也不疼,感觉像在美甲店里一样舒服。”
喜提美称,左然忍不住弯起嘴角。你看着他一个个指头剪过去,最后换来一双修剪整齐的手,很是满意地付了一个吻作为小费。
“只是这样?”
他贪心地追问,你只好勾着他的脖子重重地又印下一个吻,亲得他那块皮肤都在微微发烫。
“够了吗…唔…”
好吧,还是被他讨到了想要的奖励。
插曲过后你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有样学样,仔细端详也想替他修剪指甲。出乎意料的是他每个指尖都十分平整,没有凸起与缺口,摸起来和他的手一样舒服。
你抬起头,问他是不是每天都在剪指甲。
“当然不是。”
他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欲盖弥彰地干咳一声:“只是前几天…刚好剪过。”
说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你,像是要从你这得到几分共鸣,可他的妻子好像没有察觉,只当是巧合轻轻带过。
“哦。”
他看着你重新低下头,话语之中透露着一丝惋惜。左然没由来地感到可爱,与刚才的旖旎心思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罪恶感。
他握住你的手,打断了你的触碰,“别看了。”
“为什么?”
你面露不解,左然对着你欲言又止,忽然听到你一声低笑。
直觉告诉左然,他又被你骗了。
故意装作对前几天的亲昵一无所知,放任他的情绪发酵,还险些让他自己把自己当成了罪人。
他的妻子,实在可恶。
你早已经笑得合不拢嘴,逗弄左然成了你某种爱好,每次成功,你都有种登上光荣榜的得意。偏偏他对你抱有十成十的信任,吃一堑再吃一堑,变着花样,要在你这里栽跟头。
“我怎么会忘记…”
冷静下来你小声嘀咕,重新握住他的手,不多不少,正好三个指头。
直白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左然如遭雷击,手一抖,从你手中抽了出去。
“你…”
他红着脸,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叹气,轻轻给了你一个脑瓜崩。
“我去做饭。”
回过神,某人已经窜进厨房没了影。
#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