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去看了《我,许可》,周二妈妈生日,请她去看了《我,许可》。
我觉得自己太过坚硬,很多时候知道母亲迫切地想在我这得到认可得到宽慰得到开解,我却坏心眼地装作不知道或者直接拒绝提供,总是想说在我的少女时代我的需求常被无视,好不容易完成了自我调节自我认知自我重建,如今又为什么要为之前缺位的她提供情绪价值,但事后又常常后悔,觉得自己应该更柔软些更体贴些,都是处于困境中的人为何要互相为难。
节前和母亲在武汉匆匆相处一夜,脑子里一直盘旋“至亲至疏是母女”,但是没关系,我许可我们以别扭的方式相处,我相信我们会慢慢摸索到一个双方都舒适的相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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