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山茶灼
26-04-08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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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梗
三观不正/n那个p/非常畜牲的一堆人

攻不喜欢他家硬塞给他的那个老婆,人闷话少床上功夫差,除了一张脸,没什么可取之处。
但奇了怪了,津中贵门的宁家长子,来参加他孩子的生日宴后,倒是多次向他打听他这没什么用的老婆。
都是男人,那点心思谁不懂。
攻啧了声,看向他老婆的眼神里带了些不耐,他往人屁股说踹了脚,说明天去参加个宴会。
受歪了下身体,低头声音软着腔说谁家有喜事啊?
攻讥笑了声,“我家。”
受没当真,只道丈夫懒得同他多语,便抿唇应了声好。
隔天出门,他特意穿得素净了些,称得他那张漂亮的脸,更如水中明月,易碎且美。
但他没想到,他被丈夫亲手推进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他挣扎着,尖叫,却被甩进柔软的榻。
他哭喊着丈夫的名字,只被那人狠狠捂住了嘴,他混乱着抓挠了那人的胳膊,见了血,被一巴掌狠狠扇地回不过神。
那人长着一张光风霁月的脸,下手却重得狠,冷着眼,喊他识趣些,既然来了,就别当了表子还立牌坊,他不喜欢这一套。
受不是傻子,到这,他已经知道丈夫是亲手送了人。
他爬起来哀求,说他不知情,请他放了他。
若是这话在一开始说可能还有用,但这会儿只差临门一脚了,且这张脸确实长在宁家大少的审美上。
“晚了。”
受被扒了个干净,糟蹋了个狠,几乎没了个人样,躺在烂遭的床上。
攻二把合同书塞进了那处,慢条斯理地说:“替我跟你丈夫说声——
谢谢款待。”
到了当天下午,受才回了家,他把合同书放到桌子上,而后抱起孩子同攻说要离婚,他只要孩子,其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他家条件不算差,只是他生了个怪异的身体,父母不待见他,但总归不会见他和孩子饿死。
攻本来掀开他衣服,见他一身痕迹,心里冒出点怪异的感觉,不是很爽。
又见受大放厥词,他那股无名火直窜,扯着人胳膊说:“啧,刚睡完就急着跟人家跑了?”
“你下不下贱?”
受浑身颤抖得厉害,但他的家教让他说不出污言秽语来,最后只摇晃着可怜的身体,咬着牙,泪控制不住地流,他说:“盛准,咱俩之间到底是谁……下贱?”
离婚的事传到了父母与盛父盛母耳中,父母骂他疯了,盛父盛母知道自家儿子瞧不上这木讷的妻子,便说离可以,但孩子带不走。
受孤立无援,直到孩子发着高烧,攻却不肯让他带孩子出门医治。
攻本来就对这孩子没感情,要不是他爸妈非要,早让攻拎着受打了去。
受哀求哭泣,都没用,最后他跪在地上,主动讨好他的丈夫,说他以后乖乖听话,孩子才被允了出门。
没过多久,他又被送到了攻二的床上。
之后,他像是成了攻与攻二共同的妻子,直到一天,攻二带来了两个人。
受愣了两秒,很快,他垂下了眼,沉默着解了自己的衣服。
他想到昨晚,他极尽讨好之后,轻声问攻二能不能带他走,或者帮他离婚。
攻二摸他的脸却一字未发。
他等着攻二的答案,一路到了今天。
他被攻三掐起嘴吻的前一秒,他笑了下,眼神却如死水,他对攻二说:“原来这就是你的答案。”
攻二抽着烟的手一顿,他竟有些后悔同意了那两人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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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不只一个人会后悔[嘘]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