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让萧俊阳碰着菜肴。莫说是五花八门的山珍海味了,他这个嗜吃的人贪婪的将东西塞进嘴巴里,嘴里被塞的鼓鼓囊囊的,鼓鼓囊囊近乎破壳而出。那些个好菜肴在他手中翻起江来捣起海来,犹如田地被雷击起尘埃,石块也碎了一地,他的手也像是那片田地,东西在那片田地里成了一团浆糊。黄灿灿一片,白花花一朵,落花流水一碗被他倒在一起捣成了黄渍渍的汤饭,咸甜混搭,简直一片小黄河。
这便如番茄和辣椒搅拌,搭配一瓶汽水,“咕噜咕噜”下肚,霎时燃起一片烈焰。倘若你说不好下食一片痛楚,试问,这雷阵雨的江河你试过吗?未曾?仅有一次?那时安安静静趴在马桶上喷流吧,马桶正式配,应当有着热闹、雷鸣。
也许正是因为洪涛尚未决堤,肚子抽痛,红牛上窜下跳地闹着,萧俊阳方才吃一半,留下稀稀拉拉的汤泡饭,像山壑似的。难怪他将这些倒掉,水花乍起。
……
我很高兴拒绝了他那次的提议,可惜他并未采纳。他的眸子熠熠生辉,蹦出夺目的光彩,让人打个寒颤,真凶猛。他去了,一个人,我避之以鼠见猫。
这个大胖小子一颤一颤走去,肚子起伏如浪,他的心正乐在其中。
他粗鲁拉开门,前景如扑至,他扯嗓子用方言喊叫:“老板,来碗大米饭。”
活脱脱一个大老粗,黑黝的皮肤一跳一跳。
我要笑得前仰后合了,我那时正哈哈大笑。
不以为意的他神采飞扬,眉飞色舞,额头都像白的一片
我与张翼面面相觑。
还好他没有手舞足蹈,秧歌秧舞,不过,这也差不多。
不久,他被扫地出门,像是列车到站时,有人踹了一脚。
低声吐气的他,乐呵呵的我,关闭的门。
他佯装信誓旦旦:“我不会输的,我不会再被扫地出门了!虽然那些大门寒气扑鼻!”
结果不言而喻。
萧俊阳和张翼均为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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