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8世纪，游牧民族斯基泰人崛起于东欧大草原，缔造了别具风格的斯基泰黄金艺术，影响力遍及欧亚大陆。考古学家在乌克兰草原上发掘了众多斯基泰墓葬，出土大量金器，尤其以图1这件公元前4世纪的金项圈最为耀眼（供图／TPG）。它出土于乌克兰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托罗斯塔坟冢。画面下部为格里芬噬咬马匹，中间饰希腊式卷草纹，上部为两个斯基泰人缝制皮袄——其右侧的母马则在哺育小马，生动展现了斯基泰人的日常生活及精神世界。
考古学上，斯基泰游牧文化被总结出了极具特征的“斯基泰三要素”——复杂的车马饰、发达的武器（如青铜短剑）和夸张的野兽纹样。短时间内，在欧亚草原上，“斯基泰三要素”广泛传播，如同一阵不可阻挡的风暴，让原本只在西方流行的金饰和动物纹样，也来到了东方：从里海沿岸到图瓦的阿尔然王冢，再到陕西神木纳林高兔和内蒙古阿鲁柴登，黄金动物饰品与“斯基泰三要素”相伴相随，并最终与中原民族相遇。

节选自《中华遗产》2023年02期
《草原金器 绿野“金”踪》撰文/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