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比奥说得很对,我们面对的是"激进的什叶派神职人员,基于纯粹神学来做地缘政治决策的人"。对于能组织12岁儿童滚地雷,能因为一条头巾杀害女性,能直接对国民开枪的神棍政权,世俗外交逻辑或现实政治考量决定是失效的。而只有文明世界和文明国家才会在乎摧毁基础民用设施和平民伤亡,神棍政权不在乎。不在乎的东西无法构成威慑。
唯一有用的就是斩首,直接拷问信念,活着谈,还是舍希德?不谈接着斩,斩到愿意谈为止,实力威慑,打打谈谈,除此以外没啥好办法。至于川普,不打是绥靖,打是违反国际法,是反人类,打到一半不打了是TACO,是战争投机,总之怎么说都立于必败之地。
马克斯韦伯说过,“政治意味着以激情与分寸感同时进行的、对硬木板的强力而缓慢的钻孔。”政治实践不是瞬间正义,更不是念经喊口号,它是一个长期、迟缓、艰难、反复受挫的现实过程;要坚持钻下去,需要激情,需要内在召唤,也需要责任感、自我克制和对现实阻力的冷静估计。政治实践从来纠缠着权力、暴力、妥协和意外,以“我动机纯洁”来逃避结果是虚伪的。政治家既要有信念,又要有承受现实污浊和失败的强大心智,即,依从“信念伦理”(终极信念和善恶原则)行事,又依从“责任伦理”对自己行为的现实后果负责。“只有面对这一切还能说‘尽管如此!’的人,才有政治的志业”。
韦伯还说,任何的乐观主义都是一种幻觉。“展现在我们眼前的不是夏日的鲜花,而是像冰雪一样黑暗和坚硬的极夜,不管哪一组在表面上会取得胜利。在一切皆无的地方,皇帝和无产者都丧失了他的权利。”只有对生活采取一种英雄式的态度,现代人才能够学会够得上“这个世界,如它在其日常事务中实际所是的那样”。由激情演讲、愤怒游行和畅销革命书籍来实现社会变革的时代已经过去,在“官僚权威”的时代,战胜官僚内部的权力只能靠知识和系统的组织。要改变国家,思想远比工具、金钱和大炮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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