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行言于外，神之镜鉴、心之肖貌也。心苟秽浊，智力鲁钝，内若棼莽未翦，则万象皆蒙昧，发而为语，必逞乖戾之声。彼之所倾污，实乃狭室之块垒难平，识见蔽塞，兹徒露其器量之小，自暴其鄙，与尔何尤？
人之所言，乃心之声；言之所极，乃识之境。口出道善之言者，其心必灵和；口出妄恶之言者，其心必陋劣。其物愚妄之詈，状若猘犬，非所以伐人，乃所以自剖也，药石无能治之。且其声之入缘者耳，如矢之过隙；宜矢至而空，空不留矢，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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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无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