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学符号学-传媒学研究所
26-04-07 22:00 微博认证:四川大学符号学-传媒学研究所官方微博

#晚安#
纪录片体裁的符号形态运用演变的方式符合卡西尔所说的人类文化一般符号演进逻辑——从对“对象再现”逐渐向“规约与抽象”演化。随着人类对符号掌握的成熟,初度理据性逐渐降低,原初理据性逐渐让位于“使用理据性”。技术的进步使得影像对现实世界的再现更为精确,但技术的进步提升的“真实感”并不意味着纪录片本身更真实可靠,只是更好地造成“真实在场”的感官印象——一种基于“使用理据”的规约式真实感。新技术惠及了包括纪录片在内的所有的电影制作,在对新技术的应用中,纪录片和故事片也相互借鉴对方的手法。纪录片吸纳了故事片叙述策略、手法和虚构数字模拟技术,纪录片的“纪实感”摄制手段也为故事片所吸纳,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体裁规约。例如,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电影对“真实”的借用,树立起迥异于好莱坞的纪实风格,成就了影史典范——“将摄像机扛到大街上”“使用非职业演员”“不使用剧本”等方法显然是纪录片的创作方式。实景拍摄使故事片摆脱了摄影棚的空间局限,非扮演或本色出演更接近“原型人物”,以真人真事为蓝本更靠近事实。罗西里尼的影片《罗马,不设防的城市》取材于意大利人民英勇抵抗纳粹德国统治的真实事件;德·西卡的影片《偷自行车的人》以失业工人为主要演员,揭露了二战过后意大利国内尖锐的社会矛盾。可见,故事片可以从纪实手段中获益良多。反之,纪录片借用“虚构”策略似乎也无可指摘。
——胡易容、任洪增《新纪录电影身份的符号学考察》
(图片由AI生成)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