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好不容易回村了,漩涡鸣人也愿意从忙碌的工作中抽出身。
“我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你要体验一下吗?”漩涡鸣人的手指弯曲,做出挤压的动作。
宇智波佐助答应了下来。
漩涡鸣人笑起来还是像只眯着眼撒欢的小狐狸,手指在佐助的头皮上摸来摸去,他确实下了些苦功夫,宇智波佐助都对这样的手法说不出什么重话。
“怎么样?”漩涡鸣人的手指头有力又温柔,把宇智波佐助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足够。”宇智波佐助也不再吝啬,给出一个笑容。
好像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惬意的时候了,漩涡鸣人在成为火影之后就沉在了工作里,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看不完的文件,公事成了日常。宇智波佐助游历在外,也不常回来,除非漩涡鸣人想见他,大多数时候都是从忍鹰那里取下一封一封的信件。
漩涡鸣人也是好心情,他喜欢佐助又黑又硬的头发,手感很舒服,摩擦时还能发出“沙沙”的响声。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嘴角凝固住后眼睛也放大,手指停了下来,顿在宇智波佐助的头皮上。
一根白发。
宇智波佐助有白头发了。
漩涡鸣人花了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他眨了很多次眼,确保自己没有看错。
黑色里面的一抹白实在是太过于扎眼,同时也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宇智波佐助的时候,那时他心怀不屑,撇着嘴嘟囔,说怎么会有人从头到脚都是黑的,头发黑,眉毛黑,眼睛黑,衣服还是黑,土死了,根本没有本大爷好看。
过去了多少年,漩涡鸣人想,今年他们都38岁了。
身边有宇智波佐助已经是理所应当。
宇智波佐助没有改变也是理所应当。
在漩涡鸣人眼里,宇智波佐助和年少时几乎没有区别,不管是外貌还是哪颗心,所以每当别人和他说“欸感觉宇智波变了很多啊”的时候,漩涡鸣人总会下意识反驳:
“佐助就是佐助啊!他没有变的说。”
白发摆在眼前,尽管不想承认,漩涡鸣人也明白,时间可能真的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一些无法扭转的刻痕,试图改变长年累月里形成习惯的东西。
但他不想让宇智波佐助老去,所以他拔去了那根白发,放进了口袋。
宇智波佐助不可能不察觉。
“怎么了?”他问。
漩涡鸣人掰正了宇智波佐助要扭向的头,在他的发顶轻拍两下。
他眼睛一转,撒谎也不打草稿:“帮你检查一下发质的说。”
“是吗?那你好好看吧。”
“还用你说,我肯定仔仔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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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摆弄什么?”鹿丸已经敲打了无数次走神的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也不演了,披风带着火焰的尾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他从位置上离开,站在了窗子边,把在口袋里的那根白发掏出来,对着光线看了又看。
白色的头发有些透明了。
“这什么?”鹿丸也站了过来,“头发吗?”
“对的。”
“你的?”
“佐助的。”
“哦。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两天,已经走了。”
“怪不得心不在焉,你现在像单相思的青春期少女。”
“应该是大叔的说。”漩涡鸣人淡淡地反驳,“鹿丸,我们老了吗?”
“我先说,我的白头发比你俩加起来都多,”鹿丸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都是这些年愁白的,一根白发能代表老了的话,我这么多是不是代表要入土了?”
“别说这不吉利的。”
“你一碰到宇智波佐助的事就容易矫情。那我问你,你自己觉得我们老了吗?”
“没有吧。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
“那就是了。现在可以回你的工位了吗?”鹿丸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向门口走去,“胃疼,你自己老实点,别想太多。”
门被关上了。
漩涡鸣人坐回了位置,白发再次被他塞进了口袋。
不管怎么样,他和佐助都会一直一起走下去,这样就好了。
#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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