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见了一下我师妹,就是学中医的时候一直帮我占座位的师妹,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断联系,她考研和工作都会找我给建议,我对她的人生轨迹很了解。
她是过过苦日子的女孩,家里真的穷。食堂打饭,只要和她一起吃,我就会故意多打一些肉菜,说自己吃不完叫她帮我吃。
昨天我们聊起来,她哈哈大笑说:“对啊!太穷了以前,打饭绝对不超过三块五。”
我跟800万说,她是真的走出来了,已经可以云淡风轻地调侃过去了,能调侃,说明翻篇了。
她原来有男人恐惧症,在她的成长经历里,“男人是天”,她爸总打她妈,约等于男人可以打女人,更可怕了。我清楚记得她原来不敢和年长的男性对话,来自绝对权威的威慑力会让她紧张到发抖。
好死不死她研究生被调剂到了男科,被迫和男人们打交道,她说:“见证了男人的渺小和脆弱,对男人祛魅了。”
什么渺小?来看男科的还有什么渺小。
她甚至对男人有了慈悲心,觉得他们真的不容易。“女人紧张还能装一下,男人一紧张就暴露无疑,就会软乎乎,就会自我怀疑,就要来看病,可怜啊。”
我真的笑死了。从这个角度看,命运对每个人都是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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