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全红婵的采访,孩子肉眼可见的眼睛里没有光了,低沉,自责,努力自洽,怀疑,迷茫……一层又一层包裹着她。她试图用“人红是非多”来消解一切,却又不断告诉自己“赢是侥幸,失败是不够努力”,太难了。
想到前几天和同事聊天,他说自己也被网络舆论搞到都快抑郁,名气越大,骂你的人也会变多,这部分人也很容易找到“同类”,形成阵营。
这就是互联网生态,网暴的人往往不敢当面和当事人对话交流(即便有机会),而只喜欢通过发帖,挂人等方式和虚拟的“同类”对话,被网暴的人也就失去了讨论和辩解的机会。于是只能修正调整自己的言行举止,试图减少误解的空间,久而久之,“活人感”就越来越少,有张力的表达也渐渐退出,最后就成了沉默的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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