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故不咕咕
26-04-06 22:58

去动物园。看火烈鸟在湖中优雅划水,我和朋友高呼其粉色名媛,看了半天,发现此鸟并非浮在水面,而是卷起裤脚在池中走路。

老师,我们家小姐怎么突然变成老农民。

话说回来,火烈鸟确实一等一的显眼,上帝偷调高了它的鲜明度参数,走在湖边就像长腿荧光笔。19节加长颈椎使它灵活得有些怪诞,那一瞬间我在想:绝味鸭脖如果用火烈鸟是不是很省材料……罪过罪过。

某只火烈鸟极贼,别鸟吃东西时,它用像衣架一样的长脖子骚扰对方,受害者一发怒,它就连退三步,大翅膀扑腾,一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饱读诗书样。

后来鸟群大概知道它今天一定有贱要犯,派出骁勇善战的雄鸟与它大眼瞪小眼。它饥肠辘辘又理亏胆怯,气得好像更红了。

一旁黑天鹅笑得直不起身,嘎嘎嘎嘎嘎嘎嘎。

一开始看到池中只有一头黄颈黑雁,沮丧了三十秒:就它一雁寄鸟篱下,吵闹的粉色大鸟不让它吃东西怎么办,给它穿小鞋怎么办,觉得它灰不溜秋不合群怎么办?后来在岸边看到另一只黑雁,开心了三十一秒。

去看了非洲盾臂龟,它们步行太慢,看久了总觉得自己喉咙卡了一口痰。决定靠某些2倍速的物种,把痰吐掉——猴子!亢奋的,互相殴打,索吻,才艺表演,展示臀部和尾巴,它们是一天二十小时围着篝火跳舞的种族。好希望老师问any volunteer的时候,能有同学继承这样的猴格魅力。

隔壁的猩猩沉默寡言。婆罗洲猩猩的大脑有95%以上与人类极其相似,比其余动物多出的那一部分,科学家也没办法解释,它是用其感知更多欢愉,还是用以察觉更庞大的、近乎人类的痛苦。

狂欢铁笼之右,疲惫的红色猩猩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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