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清明小假期,连下三天雨。第二天中午,胖子和吴邪在杭州分别到北京,他有他的老朋友要去看看。
回到雨村,雨村也下雨。吴邪心情不佳,倚在沙发上翻腾通讯簿,又想到这时候人人都忙,一头扎进抱枕里。
家里好安静。静置了几分钟,吴邪爬起来,抓起雨伞冲进雨中。
走到半道才想起来应该戴上耳机装忧郁少年,忧郁中年。但是耳机大概率在卧室,回去取要穿过整个客厅,留下一串水淋淋的脚印。打扫太难。
就这么走到田垄,四面八方看起来都没人,只有大片雨打的草叶,围绕着一方小小的玩具屋舍,还是吴邪之前心血来潮,给黄鼠狼搭建的窝。
吴邪缓缓蹲下,把雨伞搭在肩膀,翻出一首歌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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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天还没黑,张起灵就回来了,当时吴邪在客厅抱着白色被子吸鼻子,整个人像一尊雪雕像。
张起灵手里提着一塑料袋草药,路过客厅的时候贴了贴吴邪的额头,没发烧。
单独放家里一天就生病,吴邪是一株难养的花。张起灵把要叹的气咽回去,开火做饭熬汤药。
吴邪十分之心虚眼巴巴,放着电视也不看了,眼神紧紧追随张起灵,终于得到了解释。
“你的身体不好,适应不了。”
清明节,张起灵要去西藏看白玛妈妈,不带他。
这本来是说好的,各回各老家各拜各祖宗,高质高效完成任务。结果一回家,发现短短一天,吴邪把自己养生病了,找谁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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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还嘴硬:“我也没说什么,倒是你,不要太着急。”
张起灵还是叹了口气:“黄鼠狼给我托梦了。”
昨天晚上,吴邪不怕挨浇不怕刮,拎着把伞冒雨来了,放着《乌兰巴托的夜》就开始扒地。
先在黄鼠狼屋搞了个庭前人工湖,又改变了窝棚顶的角度,让上面的雨全都往人工湖里汇集,给门口整了个瀑布。
换言之,黄鼠狼也住上水帘洞了。
末了,还从裤兜里掏出一只莲花生日灯搁在人工湖上,一点火,半死不活的生日旋律叮当乱响。
吴邪关了手机音乐,欣赏了一会儿,腿麻还摔了两手泥。怕莲花灯浇不亮,还把伞留下了。
损黄鼠狼不利己,阴得不能再阴了。
“我没事做。”吴邪打了个喷嚏,不太好意思地揉揉鼻子。
张起灵出门,无论是赶路的匆忙还是祭拜的心情,吴邪自认没理由电话打扰。
大半夜福至心灵,好像还是托梦更快。
“不是说你在杭州多待几天。”
张起灵一问,吴邪才觉得有些委屈,他说:“我希望你回家的时候,家里有一盏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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