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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法则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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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乐荣被他爸一个电话薅来参加饭局时,是打算玩手机到散场的。
直到他看见了他爸旁边那位小叔叔。
陈炳林,三十出头,西装穿得跟模特似的,坐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线,偏偏这人还长了张让人挪不开眼的脸。
黄乐荣心里的小人开始吹口哨。
极品中的战斗机。
“乐荣,这是你陈叔叔,快叫人!”黄爸的大嗓门穿透包厢的喧闹。
“陈叔叔好。”黄乐荣端起酒杯,扬起最乖巧的笑,眼睛却直往陈炳林身上瞟。
陈炳林抬眸看他,略一颔首,举杯,仰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线条利落得让人想上手摸一摸。
黄乐荣视线黏在那弧度上,直到对方放下杯子,才后知后觉跟着灌了一口,啤酒沫呛进喉咙,咳得他眼圈泛红。
陈炳林抽了张纸巾,越过半个桌子递过来。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谢谢小叔叔。”黄乐荣接过,指尖不小心蹭过对方指腹。
触感微凉。
陈炳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收回手继续和他爸聊天,可黄乐荣注意到,刚才被他碰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散场时,他爸已经喝得东倒西歪,搂着陈炳林肩膀不撒手,“小林啊,我儿子就交给你了,一定给哥安全送到学校!”
黄乐荣心里翻白眼,爸,人家住城东,学校在城西,顺哪门子的路?
但他没吭声,拎起书包乖乖跟在男人身后,钻进那辆黑色宾利。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黄乐荣缩在靠窗的位置,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黏在旁边的人身上。
陈炳林上车后便靠在椅背里,闭目养神,领口比刚才松了些,能看见更清晰的锁骨线条,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下颌线在窗外掠过的光影里明明灭灭。
黄乐荣喉结也跟着滚了滚。
车子平稳驶入夜色,黄乐荣开始了今晚的表演。
“唔……”他揉着太阳穴,声音又软又黏,整个人往中间歪了歪,“头好晕……”
陈炳林没动,依旧闭着眼。
黄乐荣再接再厉,借着车子转弯的惯性,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彻底倒了过去,脑袋不偏不倚,枕上陈炳林的肩膀。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混着那股好闻的雪松味,还有一丝淡淡的酒气。
他得寸进尺,大腿不经意地蹭过对方的西裤。
“小叔叔……”他嘟囔,温热的气息故意喷在对方颈侧,“你身上好香……用的什么香水啊?”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黄乐荣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等着对方的反应。
陈炳林抬起一只手落在了他的头上,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带着点酒后慵懒的随意,又像是在安抚某种小动物。
黄乐荣身体僵了一下,这反应,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啊。
“坐好。”陈炳林的声音比刚才在饭局上低哑许多,混着酒意,带着点说不清的魅惑感。
黄乐荣眨眨眼,非但没退开,反而顺着那揉他头发的力道,又往人怀里蹭了蹭,“不要……小叔叔身上凉,舒服……”
他能感觉到手臂下的肌肉,瞬间绷紧了,那揉着他头发的手也顿了顿。
那手滑下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陈炳林呼吸间带着清浅的酒气,拂在黄乐荣脸上,有点热,有点痒。
“黄乐荣。”他叫他的全名,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磨出来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黄乐荣都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能感受到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指尖温度,比刚才递纸巾时,要烫得多。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生疼,那股作死的兴奋感却像藤蔓一样疯长,缠绕住他的每一根神经,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迎上对方的目光,“我喝多了,小叔叔……难受……”
陈炳林捏着他下巴的拇指,很轻地摩挲了一下他下唇的皮肤,这个带有强烈暗示意味的动作,让黄乐荣浑身一颤,后背瞬间爬上一层细密的麻痒。
就在他以为会发生点什么时,陈炳林却松开了手,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逼近和触碰只是黄乐荣的错觉。
“老实点。”他声音里的哑意更重了,带着浓重的倦意,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的什么。
黄乐荣僵在原地,下巴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微烫的触感,下唇被摩挲过的地方,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窜。
他好像……撩到了一只假寐的猛兽。
而此刻,猛兽似乎被酒精和别的什么搅得有些躁,却又强行按捺着。
接下来的路程,黄乐荣没敢再动,也没再说话,他维持着半靠不靠的姿势,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的雪松味和酒气,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别墅前,司机下车,拉开了陈炳林那一侧的车门。
夜风灌入,带着凉意,陈炳林揉了揉眉心,下车后,他没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看向还僵在车里的黄乐荣,
“小家伙,下次装醉,记得把呼吸放匀。”
说完,他没等黄乐荣反应,转身进了别墅,背影挺直,步伐沉稳,丝毫看不出醉意。
黄乐荣看着那扇缓缓关上的大门,许久没动。
直到司机提醒,他才如梦初醒。
车窗倒映出他自己有些泛红的脸,和微微发愣的眼神。
他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粗糙指腹摩挲过的,微妙的触感。
心脏后知后觉地,又重重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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